魏书辞眼睛一亮:“有点意思,还有呢?”
赵全见她感兴趣,胆子大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个更妙的,用细针在胸口扎出几个血眼。在这种情况下,血会流得特别快。犯人看不到自己流了多少血,只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胸口往下淌,那种恐惧,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魏书辞抚掌而笑:“好!就这个!”
常青拿着工具,将刑房里的一个笼子改了,然后两人将已经清醒过来的楼怀谏从刑床上拖了起来。
到了跟前,两人合力将人塞了进去。
楼怀谏的头从笼顶的洞里伸了出来,脖子刚好被卡住,不上不下,难受得很。
好在脚下垫着两块青砖,勉强还能站稳。
魏书辞观看了一下楼怀谏的惨状,一点一点挽起唇角:“拿走。”
赵全蹲下来,抽走了第一块厚砖。
楼怀谏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脚尖勉强点着地,全身大半的重量,都落在了脖子上。
他闷哼了一声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脖子被木笼的边缘勒着,像是有一根绳子紧紧套在喉咙上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他下意识地踮起脚,想要减轻脖子上的重量,可脚尖点地,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。
双腿开始发抖。
“怎么样,小侯爷?” 魏书辞绕着木笼走了一圈,欣赏着他的狼狈,“这站笼困,可比贴加官有意思多了吧?”
楼怀谏咬着牙,依旧不说话。
他的脖子被勒得通红,青筋一根根暴起,呼吸越来越粗重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哑的声响。
魏书辞看了一会儿,觉得还不够。
她朝赵全使了个眼色。
赵全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根略粗的银针,走到木笼前,隔着木笼的缝隙,对准楼怀谏的胸口,狠狠扎了下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三针下去,胸口立刻渗出了三个血点。
起初只是慢慢渗血,可随着楼怀谏的挣扎和呼吸的急促,血越流越快,顺着胸口往下淌,在囚服上洇出一大片暗红。
楼怀谏的身体,明显僵硬了起来。
他看不到自己流了多少血,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胸口往下淌,带着一种诡异的、缓慢的流失感。
那种感觉,比疼痛更恐怖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不知道血什么时候会流干,只能感觉到生命正一点一点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