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,纷纷劝他至少休息一晚。沈非言没理他们,直接让李管事去把冀州知州叫来。
人到之后,沈非言将废帝和魏书辞交给他,吩咐如肃州一般圈一块地,给田给屋,粮种自种,死活由天。但若是看管疏漏让人跑了,拿他是问。
“指挥使放心,微臣一定严加看管。”冀州知州拱手领命。
观止和秦山对视一眼,都觉得不对劲。
之前说好了,厥北也要如法炮制,让废帝先入厥北,他们再找借口动手。
怎么刚到冀州,公子突然就改了主意?
观止越想越担心,让秦山在这里盯着,自己匆忙回房给楼怀谏写了封信,将沈非言的病情和反常之处一五一十地写了进去,吩咐人快马加鞭送往上京。
信刚送走,沈非言就叫他们出发了。
两日后。
厥北王与王族尽数被灭,领兵攻打过大渊的几名大将,也一并被沈非言清理干净。
厥北与狄戎不同,国内藩镇林立,王族一灭,各路首领必然争夺大位,战火四起。就算厥北不向大渊称臣,也势必分崩离析,再无力犯大渊边境。
返回冀州那天,沈非言忽然问了观止一个问题。
他看着观止,眼神里带着一丝的困惑:"我好像见过你,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"
观止的呼吸蓦地停了。
他张了张嘴,费力地发出声音:"公子,属下观止。"
"观止……" 沈非言拧起眉头,看上去更困惑了,"我记得你是楼怀谏的侍卫吧,怎么跟在我身边?"
李管事听了,紧绷着脸走过来,声音发颤:"公子,您说笑呢吧?我、我们如今在冀州啊。"
沈非言怔愣地看着他,片刻后,忽然笑了:"看给你们吓得,我开个玩笑,你们不会当真了吧?"
李管事和观止都笑不出来。
这种事,这段时日已经发生了不知多少次。虽然沈公子每次都能很快想起来,但他的身子,肯定出了大问题。
两人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口,李管事努力挤出一个笑:"公子,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咱们明日便启程回京吧?"
"行啊。" 沈非言点头,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"明早就走。"
可到了第二天早上,李管事收拾好了来敲门,敲了半天,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
观止闻声赶来,也帮着敲,越敲越急。
"公子,冒犯了!"观止心一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