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点了点头。
他抬脚走进大厅。
大厅里的人很多，但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大家都忙着排队、填表、咨询、交材料。
杨宇在人群中穿行，目光扫过一个个窗口。
走到大厅中部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前面不远处，几个穿着深渊外围编外人员制服的修士正围着一群新人，手里拿着玉简和金册，讲得唾沫横飞。
“各位道友，工分借贷了解一下！新来的吧？积分不够？没关系，我们万界商行推出‘前程无忧’工分贷，月息只要三分，最长可分三千年还清！”
“你们看，这位道友，刚从太初宇域迁来，积分差了两百点。我们给他办了个工分贷，预支了三百工分，当天就拿到居留玉牌了！现在他已经接了三个拓荒任务，工分还得比借的还快！”
“我跟你们讲，这个工分贷，就是深渊给新人的第一桶金！当年我从中立区迁来的时候，也是靠这个起步的……”
杨宇听着那套话术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偏头看向归尘道君。“这谁教的？”
归尘道君忍着笑。“穹神。他接管情报司之后，顺手把万界商行的业务员培训手册更新了一版，加了不少营销话术。现在深渊所有服务窗口的编外人员，上岗前都要背这套东西。”
杨宇哑然失笑。
他继续往前走，路过那几个编外人员身边时，其中一个年轻修士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热情地递过来一枚玉简。
“道友，新来的吧？要不要了解一下工分贷？我跟你说，现在深渊政策好，不把握机会就亏了……”
杨宇接过玉简，看了一眼。玉简里是工分贷的详细介绍，条款写得很细，还附了几张成功案例的留影。
杨宇把玉简递回去，笑着摇了摇头。“不用了，我有积分。”
年轻修士立刻换了副表情，竖起大拇指。“那道友厉害了！有积分好啊，早点去申领居留玉牌，晚了排队更久！”
杨宇点了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大厅的时候，杨焰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主宰，你刚才被当成新人了。”
杨宇把玉简随手扔给归尘。“穹神带出来的风气，真是深入人心。”
归尘道君接过玉简，忍着笑。“穹神说了，万界商行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深渊万灵过得更方便。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，进了商行门就是客人。”
杨宇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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