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深走进了客厅。
这客厅他来过,第一次是跟着陈有瞻来见陈文昊,第二次则是郑茜假死事件时,那时候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,可现在再来,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目光扫过那些红木家具丶那些多宝阁上的摆件,最后在东南角那扇半掩的红木门上停了一瞬。
那里面是神堂,法主公的神像就在里面。
窃听器还在神像底下。
「坐坐坐!」陈有瞻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
陈有瞻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叹了口气:「唉,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,老头子把我关在家里,门都不让出,跟坐牢似的。」
苏深笑了笑:「陈老师也是为瞻哥好,上次那事,毕竟闹得挺大。」
「我知道我知道。」
陈有瞻摆摆手,随后坐直了身子:「有个事儿,你帮我个忙呗?」
苏深愣了一下:「啊?瞻哥你说。」
陈有瞻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「我爸车子坏了,就在你们公司地下停车场,你去帮他把车弄去修呗?」
苏深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从恭敬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为难。
他张了张嘴:「但是……今天有宣讲会啊,挺重要的,我把资料给你,就得赶紧过去了,不然赶不上。」
陈有瞻「唉呀」一声,满脸的不以为然:「一个破会有什么好听的?不就是为了帮你们开发客户的吗?回头我再介绍俩给你,比听什么破会强多了。」
苏深哭笑不得,那表情里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好笑。
苏深哭笑不得:「瞻哥,你不是自己有车行吗?找我干嘛呀?」
陈有瞻叹了口气,那表情瞬间变得苦大仇深起来。
「你不懂。」
他坐直身子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「上次郑茜那破事之后,我爸就把我关禁闭了,不让出门,他好不容易找我办事来着,你懂了吧?」
「只要他看我顺眼点,我就能求他放我出去了啊!」
苏深看着他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陈有瞻又补了一句:「但我车行门前的树被台风刮倒了,现在还在那儿横着呢,车子进出都不行,更别说拖车了,妈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弄好。」
他说着,自己先烦躁起来,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。
苏深张了张嘴:「那……这……」
「你别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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