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指着张璇大吼道：“她作弊！”
这两个字一出，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老刘皱起眉头：“杨明，话不能乱说。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这还需要证据吗？”杨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语速飞快。
“她以前什么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！怎么可能几天时间就突飞猛进？一定是她提前偷到了考卷！或者是抄的！”
“对！她那个当所长的哥哥，说不定有什么手段能弄到卷子！”杨明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，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周围的同学面面相觑，虽然觉得杨明有点狗急跳墙，但张璇的进步确实太离谱了，不少人心里也犯嘀咕。
张璇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
她看着像疯狗一样的杨明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说我作弊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杨明咬牙切齿。
“除非你能当场证明你自己！否则我不服！”
“好啊。”张璇笑了，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她把卷子递给陈薇薇，转身走上讲台。
拿起一根粉笔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老刘，借黑板一用。”
老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张璇转身面对黑板，刷刷几笔，写下了那道压轴题的题目。
“这道题，涉及到高等数学里的极限思想。”张璇一边写一边说，声音清脆有力。
“标准答案给出的解法太繁琐，至少需要十五步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飞舞，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。
“第一种解法，利用洛必达法则。”
一行行算式如同流水般出现在黑板上，逻辑严密，无懈可击。
全班鸦雀无声，只剩下粉笔撞击黑板的声音。
“第二种解法，构造辅助函数。”
张璇换了一行，继续写。
不到三分钟，黑板上列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题过程，每一种都比标准答案更简洁、更高级。
写完最后一个数字，张璇把粉笔头精准地抛进粉笔盒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杨明。
“这两种解法，课本上没有，参考书上也没有。杨大才子，你告诉我，我去哪儿抄？”
杨明张着嘴，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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