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健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子,石子在冰面上滑出老远。
“没。”张健摇摇头,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自从那次我没帮她把弟弟捞出来后,就没见过了,听说……好像是在相亲了。”
说到这,张健自嘲地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也挺好,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我要是真跟她结了,这日子指不定过成啥样。彻底断了,大家都清净。”
陈薇薇侧头看着他的侧脸,张健的轮廓硬朗,眉眼间带着股正气,虽然没那些文弱书生白净,但看着就让人踏实。
听到“彻底断了”这四个字,陈薇薇眼里的光亮了亮,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她把手里的糖纸捏得紧紧的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其实……”陈薇薇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太突兀,话锋一转。
“健哥,我听璇子说,你以前在部队可是尖子兵?”
提到这个,张健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,那股子颓丧劲儿一扫而空。
“那可不!不是我吹,当年在新兵连,五公里越野我就没服过谁。”张健来了兴致,比划着手势。
“后来进了侦察连,那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,擒拿格斗、武装泅渡,那都是家常便饭!”
陈薇薇一脸崇拜地看着他:“那你咋转业回咱们这小县城了?多可惜啊。”
“嗨,家里老两口年纪大了,璇子那时候还小,我不回来谁照顾?”张健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。
“再说了,当警察也一样是保家卫国嘛。你是不知道,我刚进刑警队那会儿,正好赶上严打,那案子多得办不过来。”
“那你遇见过危险吗?”陈薇薇问。
“干这行哪有不危险的。”张健点了一根烟,火光映亮了他的脸。
“就三年前,咱们县老县长的儿子被绑架那事儿,你听说过没?”
陈薇薇点头:“听过!当时闹得可大了,全县都在传。”
“那案子就是我带头破的。”张健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那帮歹徒是外地流窜过来的,手里有土枪,还有猎刀。他们把人绑到了后山的废弃矿洞里,要价五万。”
陈薇薇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地往张健身边凑了凑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我就摸上去了呗。”张健说得轻描淡写,但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