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头的赵鑫,早就按捺不住了第一时间冲了出去。
他伸手去推陈大富:“刘主席说了,这叫正常工作调动,你们这是聚众闹事,懂不懂法?”
陈大富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大剪刀,剪刀尖朝下,那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“我不懂你们的法,我就知道这钱是全厂工人的血汗!”陈大富嗓门因为长时间吼叫已经哑了。
“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,你们就别想把这钱变成那个什么狗屁澡堂子!”
“给你脸了!”赵鑫眼里凶光一闪。
他看准了陈大富不敢真拿剪刀捅人,抬脚照着陈大富的小肚子就是一记狠的。
这一脚没留力气。
陈大富到底上了岁数,这几天又没睡好,哪经得住这一下?
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后倒去,重重地磕在财务的门框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,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,瞬间染红了领口,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现场静了一秒。
“爸!”赶来的陈薇薇刚挤进人群,就看见这一幕,手里的暖壶掉在地上,炸得粉碎。
这一声脆响,像是引爆了炸药桶。
“打人了!”
“这帮畜生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!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几十个老师傅红了眼,他们是老实,但不是没血性。
看着老伙计被打得满头是血,手里的扳手、管钳全都举了起来。
刘金山吓得往赵四身后缩,嘴里还在喊:“反了!都反了!赵四,给我顶住!”
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一阵急促却不慌乱的警笛声,硬生生插了进来。
不是那种拉长调的凄厉,而是短促有力的点刹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带着股震慑人心的穿透力。
人群外围,张健他带着几个民警,切开了混乱的人群。
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警服,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,大檐帽下的那双眼睛,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。
看到满脸是血、已经昏迷的陈大富,张健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但他没扑过去喊岳父,甚至脚步都没乱。
“小王,叫救护车,保护伤者!”张健的声音稳得可怕。
“是!”大刘立刻蹲下身子,脱下大衣盖在陈大富身上,用身板隔开了周围乱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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