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组长,老工人骂我,我认!这确实是我的失职。”刘金山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“但我冤枉啊!我这人耳根子软,容易轻信人。那个赵鑫,是我的助理,也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脸悔恨:“之前我也觉得李国强同志步子迈得太大,怕出乱子。赵鑫就跟我说,李国强那是投机倒把,还拿了一堆假材料给我看。我一时糊涂,就信了,至于那个澡堂子……”
刘金山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:“那也是赵鑫的主意!他说工人们洗澡难,要改善福利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他竟然背着我跟包工头勾结,想吃回扣!我要是早知道,哪怕他是我的助理,我也得亲手把他送进去!”
这番话,说得那是滴水不漏。
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顶多算个官僚主义严重、用人失察,跟贪污受贿、陷害忠良完全不沾边。
张璇站在人群外围,听着这话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好一个丢车保帅!
赵组长没说话,只是把那份联名信递给身后的工作人员:“去,提审赵鑫,我要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等待的时间最是熬人。
寒风呼呼地刮,现场几十号人,没人敢大声喘气。
刘金山垂着手站在那,看似老实巴交,实则余光一直在瞟向门口。
半小时后,去提审的工作人员回来了。
那人走到赵组长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,脸色有些难看。
赵组长的眉头越锁越紧,最后变成了个“川”字。
他看向刘金山,眼神复杂。
“赵鑫全认了?”赵组长问。
“全认了。”工作人员低声汇报。
“他说陷害李国强是他为了邀功,伪造了举报信;盖澡堂吃回扣也是他想捞一笔,跟刘金山没关系,刘金山只是被他蒙蔽了。连打伤陈大富,他也说是自己年轻气盛,看不惯老工人闹事。”
所有的脏水,全泼在了一个已经进了号子的人身上。
这赵鑫是铁了心要保住刘金山这棵大树。
张璇皱眉,她还是低估了这帮人的无耻,也低估了刘金山的手段。
赵组长沉默了良久。
他知道,这就是个局。
但他手办事讲究的是证据。没有证据,就不能凭着直觉抓人。
“刘金山。”赵组长开口了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在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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