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脸上的黑气散了,转头看向刘金山,眼神里带着火:“刘金山!你也是老干部了,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?人家搞科研,你报假警说是搞邪教?你这是浪费警力,是扰乱社会治安!”
刘金山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丫头能把高中课本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刘金山擦着汗,想溜。
“站住。”张璇叫住了他。
她走到草上飞的担架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装神弄鬼的二流子:“既然病根找到了,那这病也就好治了。
周队长,这位同志深更半夜翻墙进入我们厂的技术重地,意图不明,这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,该怎么算?”
草上飞一听要算账,也不装疯了,一骨碌从担架上爬起来,跑得比兔子还快:“好了!我好了!妈,快走!”
那老太太一看儿子没事了,也不好意思再赖着,灰溜溜地卷起铺盖卷跑了。
一场闹剧,收场得干净利落。
老刘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,眼圈有点红,既骄傲又心疼:“你这丫头,以后这种事少干,吓死老师了。赶紧回家复习去!”
“知道了老师,我这就回。”张璇乖巧地点头。
经过这一出,二纺厂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工人们不再绕着仓库走,反而经常有人凑到门口,想看看那神奇的绿火是咋变出来的。
“看见没?那就是文化!”老马在车间里教育新来的学徒工。
“人家张顾问随便露两手,就能把鬼吓跑。你们以后都给我好好学技术,别整天信那些神神叨叨的!”
红星厂的“鬼火”事件,不仅没把厂子搞臭,反而成了最好的广告。
代理商们听说了这事儿,一个个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大货车停在二纺厂西仓库门口时,排气管突突冒了两股黑烟,像是累得要把肺咳出来。
李国强跳下车,腿有点发软,三天两夜没合眼,这会儿踩在桐县的煤渣地上,觉得地都在晃。
他没顾上歇口气,转身就把还在副驾驶上打盹的陈默拽了下来。
“到了,陈工,这就是咱们的战场。”
陈默扶了扶那副新眼镜,迷迷瞪瞪地看了一圈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那个搞化工的脑袋差点当场死机:几排红砖房墙皮脱落,地上杂草丛生,远处那个所谓的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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