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堂口设在一座破旧的关帝庙后院。
青砖铺就的院子里,老九给关二爷上了三炷香,转过身来。
许若川跪在地上,上衣被扒了个精光,后背渗着冷汗。
老九按江湖规矩动了家法。
藤条蘸了凉水,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三十藤条打完,许若川后背皮开肉绽,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。
“若川,你跟了我五年,南城的账目一直交给你打理,我没把你当外人。”
老九把藤条扔给旁边的手下,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
“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你对女学生下套,还想拉着南城垫背,这事坏了底线。念在旧情,我不废你手脚。从今天起,堂口的账本和保险柜钥匙交出来,你歇一阵子吧。”
许若川趴在青砖上,双手死死抠着地缝。
老九这番话,等同于剥夺了他白纸扇的地位,直接把他踢出了南城的核心圈。
为了一个外人,一个黄毛丫头,老九竟然过河拆桥!
许若川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,低头称是。
他退到边缘,心里的怨毒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老九既然不仁,就别怪他不义。
交出账本后的第三天,许若川摸黑去了北城交道口。
北城盘踞着另一股势力,领头的外号疤哥。
疤哥一直眼馋南城东街那几家油水丰厚的地下录像厅和台球室,苦于老九人多势众,始终没敢动手。
逼仄的苍蝇馆子里,许若川要了两瓶牛栏山,把南城的底细全抖搂给了疤哥。
“疤哥,老九现在心野了,听了个女大学生的忽悠,想去赚干净钱,搞什么合法物流。他手底下的场子现在防备最空。”
许若川给疤哥倒满酒,压低嗓音出谋划策。
“你今晚带人去扫东街的场子,我给你做内应,把老九的主力全引过去。”
疤哥摸着脸上的刀疤,半信半疑。
许若川直接拍出了一张东街场子的排班表,连带看场子的人数和作息时间写得清清楚楚。
当晚,北城的人马抄了家伙,直奔东街。
南城大乱,老九接到消息,带着堂口的主力兄弟火速赶往东街平事。
两拨人在狭窄的胡同里打得不可开交,砖头和钢管横飞。
就在老九带着人在前面拼命的时候,许若川悄悄溜回了关帝庙后院。
他太熟悉老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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