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今天下班比往常早了足足一个钟头。
得了一大笔实打实的收获，他第一念头就是带着妹妹何雨水好好庆祝一番。
“雨水，哥今天带你开荤，咱去吃四九城最地道的全聚德烤鸭，怎么样？”
何雨水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，亮得跟夜空中的星星似的。
“哥，不是说好了后天再去吃的吗？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羊角辫，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“今天哥正好下早班，时间充裕得很，就现在带你去搓一顿，正好给你补补脑子。
等以后上学了，学习更有劲儿，考个好成绩给哥长脸。”
一听补脑子，何雨水立马噘起了小嘴，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。
“哥，我本来就很聪明，不用补也能考第一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妹妹最聪明了。”
何雨柱将她抱上自行车，一路向全聚德驶去。
“那咱就多补补，让聪明的雨水更拔尖。”
何雨水被哄得眉开眼笑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兄妹俩说说笑笑，不多时就来到全聚德的门口。
这会儿正是饭点，全聚德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人。
停好自行车，两人走到门口，一股浓郁醇厚的鸭香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何雨水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偷偷咽了口口水。
何雨柱拉着她的小手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干净座位坐下。
刚坐定，服务员就拿着菜单走了过来。
“二位想吃点什么？”
何雨柱没看菜单，底气十足地直接点菜。
“一只刚出炉的烤鸭，片得薄一点，半个鸭架做汤，半个鸭架打包。”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服务员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后厨传菜。
何雨水小脑袋转来转去，对什么都好奇。
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全聚德的烤鸭在四九城那是响当当的名号，别着急，很快就上来了。”
何雨水捧着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时不时往后厨的方向瞟，那急切的小模样，像等着投喂的小馋猫。
十几分钟的功夫，一股比刚才更浓郁、更鲜美的鸭香顺着风飘了过来，勾得人食欲大动。
服务员端着一个锃亮的银盘走了过来，盘子里放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烤鸭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，看着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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