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乔百合刚切完一些刚洗好的草莓。
她仔细地将它们摆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盘里,拿起几根细细的竹制牙签,轻轻插在几块较大的草莓上。
她端起瓷盘,赤着脚,踩着柔软的地毯,悄无声息地走向客厅的沙发区。
晨安阳刚从警察局回来,靠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里,长腿随意交叠,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,手里拿着一支笔,眉头微蹙,显然正沉浸在某个案情的分析中。
乔百合没有打扰他,只是轻轻地将草莓盘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,挨着他摊开的文件。
晨安阳的笔尖顿住了。
他目光从文件上移开,先是落到那盘精心摆盘的草莓上,然后顺着那只放下盘子的、纤细白皙的手,缓缓上移,对上了乔百合含笑的眼睛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歪着头,仿佛在说:该休息一下啦。
晨安阳放下笔,身体向后放松地靠进沙发背,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将站在旁边的乔百合揽了过来,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。
“给我的?”
他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。
“嗯,给你的,警察叔叔辛苦了。” 乔百合顺势靠在他怀里,手指拈起一颗插着牙签的草莓,递到他唇边,“尝尝,很甜。”
晨安阳就着她的手,张口含住了那颗草莓。鲜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开,确实很甜。
但他觉得,比草莓更甜的,是此刻怀里的人。
“甜。” 他低声说,却没有立刻去吃下一颗,而是低下头,寻到她的唇,轻轻吻了上去: “你也尝尝。”
这些天,他们就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。
但是她知道,靳深很快就会发现她又换掉了手机号,彻底联系不上了。
他可能会生气,可能会暴怒,更加疯狂地搜寻她的踪迹,用更激烈、更无法预料的手段去逼迫她。
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乔百合已经不会再跟他周旋了。
反正他一辈子也找不到自己了。
等香港居住证下来之后,她和晨安阳又去了香港定居,她依旧去学校教音乐,晨安阳依旧是公职警察,她觉得他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。
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。
靳深的人一路调查她从家离去的路口监控,一点点排查到了她去了机场,又通过机场的购票记录和模糊的监控画面,确认了她和晨安阳登上了飞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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