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山村,本该伴着鸡鸣犬吠迎来新的一天。
但此刻。
连平日里最爱在村道上溜达的几只大黄狗,都没了声息。
阿宝提着柴刀。
顺着两家院墙之间的窄巷,放轻了脚步往前走。
她虽然没练过什么内家功夫,但从小跟着阿爹在深山老林里下套子、采草药。
她早就学会了怎么和山林融为一体。
巷子尽头,是李婶家的院子。
阿宝刚走到拐角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低泣声。
她探出半个脑袋,悄悄往里看去。
李婶平时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,现在散乱着。
她跌坐在自家水井旁边,怀里死死抱着个打翻的木盆,肩膀止不住地发颤。
在她面前。
站着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。
那人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短刀。
刀尖斜指着地面,血水一点点滴落。
“老实交代,昨天夜里是不是有生人进了村?”
黑衣人声音低沉,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他用刀背拍了拍水井的边缘。
李婶只是摇头。
眼泪直往下掉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不说?留着也没用了。”
黑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,手腕一转,朝着李婶的脖颈处划去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。
阿宝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顺势从地上抠起半块碎瓦片,手腕一甩。
“当啷!”
击中了黑衣人握刀的手腕。
虽然力道不足以伤人,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手上一偏。
短刀擦着李婶的肩膀划了过去。
阿宝趁着这个空档,从拐角处窜了出去。
她一把将跌坐在地上的李婶拉到自己身后。
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柴刀,护在胸前。
“你们是啥子人?凭啥子在我们村头行凶!”
阿宝的声音清脆,虽然带着少女的几分稚嫩,但眼里却满是毫不退缩的倔强。
她很清楚对方手里有刀,而且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山匪。
但从小阿爹就教过她。
遇到豺狼,你越是害怕,它咬得就越狠。
黑衣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丫头打断了动作,眉头皱了皱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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