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都心念微动，抬指轻点混沌珠。
珠身之上，四十九道混沌禁制同时亮起。
一道灰白色的光芒自珠身涌出，落于浮陆之上。
光芒凝滞，显出一道身影。
身形枯瘦，面容模糊，灰白长袍垂落如雾。
残念之力翻涌不息，却再无凶戾之气，只有一种亿万元会沉淀的平和。
血渊缓缓睁眼，望着眼前的南境浮陆。
那双模糊的眼眸扫过那株通天神树，扫过树冠之下那道玄衣身影。
“师尊，这是何处？”
玄都望着他，声音平静：
“玄寂天域，南境。”
“你方才感知到了吧？太虚的气息。”
血渊点头。
“那道剑光，确实锋锐。”
“半步混元太极巅峰，剑之大道。”
“若他能突破瓶颈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玄都身上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师尊的修为，与弟子入混沌珠之前相比，强了太多。”
“半步混元太极巅峰，距离混元太极只差一线。”
“看来弟子那缕残念，还是帮了些忙。”
玄都微微一笑：
“你那缕残念，确实帮了大忙。”
“若非如此，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走到这一步。”
血渊闻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那双模糊的眼眸之中，光芒微微闪烁。
“师尊，弟子有一事相询。”
玄都望着他，示意他说下去。
血渊道：
“师尊的跟脚，似乎还不圆满。”
“若是圆满，应当已经踏入混元太极了。”
玄都点头，没有否认。
“不错，我的跟脚还差一线。”
“那一线，需要足够深厚的跟脚底蕴才能填平。”
血渊缓缓开口，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复杂：
“师尊之道，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玄都微微一笑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望着血渊，目光微微转动。
“血渊。”
二字落下，血渊微微一怔。
“弟子在。”
玄都望着他，一字一顿：
“你当年全盛之时，可曾去过混沌更深处？”
血渊闻言，那双模糊的眼眸之中光芒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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