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看着鸦语者脸上那和煦的笑容，心中却生出几分警惕。
谨慎起见，他下意识催动一番灵魂刻印，试图探查鸦语者此刻的真实意图。
然而这一次，无往不利的灵魂刻印却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，莫渊探出的精神触角石沉大海，没有捕捉到任何思维念头，对方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精神世界的幽灵。
莫渊心中一惊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，见鸦语者仍在注视着自己，等待自己的答复，他迅速思考一番，接着装作忽然想起什么，面露为难之色：“我倒是想好好聊聊，可夜枭女士还在等我的消息，我恐怕得先回去复命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鸦语者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并未察觉到这只是个托辞，还善解人意的微微颔首，“既然代理人先生还身负要事，我自然不敢耽搁你宝贵的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：“不过，阁下今日与本尼迪一战的风采着实令我印象深刻，我个人其实非常期待能与阁下，以及阁下身后的夜枭女士，在未来有更多、更深入的合作机会。”
鸦语者向前踏出半步，姿态放得很低，声音也压得很轻，带着一股亲近感，“毕竟，在这座早已腐烂的城市里，像我们这样行走于阴影中，敢于向旧秩序发起挑战的同路人，可不多见了。”
即使鸦语者的态度如此友好，也难以消除莫渊心中那份愈发强烈的警兆，灵魂刻印的失效，犹如一根尖刺扎在他的心头，让他对眼前这个看似温和、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充满了忌惮。
莫渊客套的回应道：“鸦语者先生过誉了，若非噬生者先生及时出手，我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数，至于未来的合作……我想，只要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，就一定还有再见面的机会。”
“那么，告辞。”
莫渊不再和他虚与委蛇，对着鸦语者和噬生者略一颔首，便身形一晃，跃下天台，迅速消失在街边。
看着莫渊离去的方向，鸦语者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，他静立许久，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莫渊走后，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噬生者终于按捺不住，脸上充满了不解与困惑，“祭司，你就这么让他走了？还许诺给他一吨灵晶岩？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，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？”
鸦语者没有立即回答噬生者的问题，而是对着旁边静候许久的马拉基摆了摆手道：“既然恢复好了，你就先回去吧，我们两个还有点事要商量，一会儿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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