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的跃迁带来了全新的感悟,但也伴随着根基的虚浮。
林哲强烈建议,他们需要花费至少一周的时间来沉淀,彻底将这份新的力量化为自己的本能,而不是急于求成,连续服用药剂,兄妹二人自然对专家的意见表示听从。
而莫渊,则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对灵魂视觉的运用上。
他像一个高踞于维度之外的观测者,将视线一次次投向织命教团的诺亚,也就是艾伯特身上。
莫渊这么做的原因,本质上是希望能从艾伯特的日常行动与接触的人员中,找到任何关于命线之种秘术资料的蛛丝马迹,以便精准介入出手抢夺,要是能顺便收集到一些鸦语者的情报,自然是更好了。
遗憾的是,结果不尽如人意。
艾伯特在织命教团内的层级实在太低,他所接触的大多是教团外围成员,就连他的直属上司,那位名为马拉基的代行者,似乎也只是一个纯粹的执行层人物,他们的谈话内容,从未触及到“命线”体系的核心机密。
尽管线索还没找到,但通过这三天不间断的窥视,却也让莫渊对织命教团在城南的行动有了更直观的了解。
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之人,感到不适的地狱绘卷。
城南贫民窟地下的一座废弃防空洞内,马拉基主导着一场残酷的仪式,艾伯特从旁协助,他们每天都会从街头诱拐来数名乃至十数名流浪者,用铁链将这些人捆绑在锈迹斑斑的刑架上。
没有复杂的咒语,也没有玄奥的法阵,有的只是最原始、最纯粹的酷刑。
马拉基很少亲自下场,他更像是一位挑剔的指挥家,欣赏着自己一手谱写的曲目,只见在他的指挥下,一名面无表情的信徒将一根烧得赤红的细长铁钎,缓缓按在一名受害者的脊椎上。
那信徒的手法极为熟练,铁钎避开了所有要害,却沿着神经束缓慢游走,只为引发最剧烈、最持久的痛楚,而非造成快速的死亡,显然是完全以折磨受害者为目的。
受害者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肌肉剧烈的痉挛,口中不断发出嘶吼声和求饶声,但在这种地方根本没人理会,又或者,这种反应只会让施虐者更加愉悦。
而在另一边,几名信徒正用闪烁着寒芒的细针,一根根刺入另一名受害者的关节处,他们动作沉稳、机械,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刺绣工作,对耳边撕心裂肺的哭喊充耳不闻。
惨叫与哀嚎交织成一篇篇凄惨的乐章,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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