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边境线如铁桶一般，周人很难渗透进来，间谍也只能在本地人中招募……】
【……这些年发展的本地探子大多是些不争气的废物，能力平庸，心志不坚，混一辈子也爬不到高位……】
【……偶尔有一两个侥幸上去了，一听到要渗透FBPA就吓得屁滚尿流……】
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莫渊脑海，让他瞬间洞悉了白老这些年的困境与无奈：大周联盟的强力支援过不来，互助会看似成员众多，但这个组织的散漫程度就注定它成不了多大气候。
如此看来，超凡者互助会会长的身份，不过是白老用来掩人耳目、发展下线、搜集情报的保护色与工具，他真正的身份，无疑就是大周联盟安插在伊戈帝国的间谍，而且潜伏多年。
在莫渊思索的时候，白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，他看着莫渊，那里面有欣赏，有期许，也有对过往无数次失败的失望，他缓缓摇了摇头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莫渊，你不要妄自菲薄，你有许多得天独厚的优势，比如说，你从小就受到FBPA的培养，熟悉他们的规则，了解他们的手段，更妙的是你现在的处境……”
“与切萨雷那一派结下死仇，又得到了奥古斯特一派的青睐，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剧本。”
“前者是你寻求新靠山的完美动机，后者是你继续向上攀爬的绝佳阶梯，你不是一枚需要我们费尽心机安插进去的棋子，你是一把早就在敌人心脏里锻造完成，如今只待我们唤醒的利刃。”
他盯着莫渊，掷地有声的说道：“所以不要问为何偏偏是你，因为能完成这个使命的只有你一个人，明白吗？”
到此为止，莫渊大致捋清了白老选择与自己摊牌的原因。
第一、他编造的履历很符合白老的需求；第二、他本身实力不弱，即使深入虎穴也能做到自保；第三、这具身体的父亲毕竟是大周联盟的人，血脉纽带通常能带来一定的民族归属感，不至于轻易背叛。
如果说还有第四点，那就是离境渠道这个筹码确实令莫渊动心了，而白老显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洞悉了这一切，莫渊心中最后的一丝波澜也彻底平复。
所有的迷雾都已散去，白老的身份、目的、手段，都已清晰的呈现在他的面前。
既然如此，那么接下来的对话就不需要再做试探和表演了。
莫渊收起脸上所有多余的表情，缓缓开口，将话题直接转向他此刻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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