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造？”
切萨雷缓缓摇头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近乎怜悯的复杂神色，仿佛在看一个尚未真正见识过丛林法则的学生。
“罗素，你记住，在政治的牌桌上，一张牌的真假，有时候远没有它被打出的时机和造成的后果来得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充满了过来人的冷酷与清醒：“以我对此类事件的判断，那批所谓的‘罪证’之中，必然有相当一部分是真实的，是织命教团与哈里森之流多年勾结的铁证。”
“但同时，也必然掺杂了大量精心伪造的、足以以假乱真的脏水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，当真假证据被糅合在一起，对于内阁而言，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，也没有那个必要去一一辨认清楚，最高效的处理方式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将所有被牵连的人一网打尽，然后再关起门来慢慢调查。”
“你想想看，就算我们进步党的一些人最终能侥幸洗脱罪名，但结果又会如何？”
切萨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在被调查期间，他们手中的权力必然会失去，由此产生的权力真空地带，会立刻被公民党的人所填补，而等到他们历经数月乃至数年终于被平反，重获自由时，曾经的位置早已物是人非。”
“更不用说，这场风波对他们个人声望造成的毁灭性打击，将让他们在未来的政治生涯中步履维艰。”
“先打倒，再谈对错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，只要这个过程发生了，我们的党派就注定会遭受一次难以弥补的重创。”
“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性。”
切萨雷转过身，重新望向窗外，平静的为这场教学画上句号。
过了一会儿，切萨雷转过头来，看向默不作声的罗素，““好了，先不提进步党的损失，让我们回到事件本身，我问你，在这场由多方势力共同上演的血腥大戏中，谁是那个贯穿始终、不可或缺的核心角色？”
“又是谁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，‘重创’了B级的噬生者，并最终以‘功臣’的身份，亲眼见证了所有证据的发现？”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“是……莫渊。”
罗素喃喃自语，他刚才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，但是没敢说，毕竟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莫渊，那就太……太可怕了。
“我有一个……更大胆的假设，罗素。”
切萨雷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，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莫渊……他从未与织命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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