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的到来并未让莱昂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他只是缓缓抬起头，望向莫渊。
“你来了。”莱昂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。
莫渊没有回应，只是迈步上前，目光落在莱昂那只紧紧攥着什么的右手上。
莱昂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没有废话，直接摊开手掌，一枚拇指大小，通体呈现出深紫色的不规则晶体正躺在他的掌心。
晶体表面并不光滑，布满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切面，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迷离而又妖异的光晕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织命教团用来记录命线之种秘术内容的灵知晶石。”莱昂简单解释道，“它是一种高度凝聚的精神能量结晶，可以直接用精神力读取其中储存的信息，我已经消除了可能被追踪的隐患，你可以放心使用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将手中的紫水晶抛给莫渊。
莫渊伸手稳稳接住，一股冰凉而又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他能隐隐感知到这枚小小的晶石之中，蕴含着多么庞大而繁复的信息洪流，他甚至能从中嗅到一丝与鸦语者身上那股神秘气息同源的味道。
类似大周联盟记载《乾坤无量身》修炼资料的那种方式吗？
这就是“命线之种”的秘术资料……
那一瞬间，饶是以莫渊如今的心性，心脏也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内心的波澜，抬起头，重新望向莱昂。
此刻的莱昂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那身灰色的夹克下，隐约能看到多处被血迹浸染的暗色痕迹，显然为了拿到这枚紫水晶，他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。
“过程……还顺利吗？”
莫渊沉声问道。
“顺利？”
莱昂自嘲的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齿，他缓缓拉下兜帽，一张布满了细小血痕的脸庞暴露在月光下。
“除了硬抗了资料库禁制的一次反击，差点让我的灵魂当场崩溃以外，也还算顺利。”
他靠着树干，缓缓坐倒在地，从怀中摸索出一支劣质的香烟点上，深深的吸了一口，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翻滚，袅袅的白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，却无法掩盖他声音中的那份虚弱。
随后，莱昂以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，开始讲述此次潜入的全部过程。
那是一场持续了一周的死亡之旅。
在与莫渊达成协议后，莱昂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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