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，逻辑上说不通，而且这其中的违和感太强了。”爱丽丝摇了摇头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，“无论如何，这件事对我们有利，或许我们第四阶段的计划要大大提前了。”
莫渊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那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？要不要让我想办法向哈德罗透露罗伯特的真实身份，让他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切萨雷和海曼在搞鬼？”
爱丽丝沉思许久，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没那个必要。”
她转过身，背靠着栏杆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，“无论哈德罗知不知道罗伯特是谁的人，委员会遇袭，核心成员两死一伤，这都是血淋淋的事实，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现在的哈德罗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，比起真相，他更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借口。”
“那么，还有谁比安德森这个最大的受益者适合成为他发泄的对象呢？”
爱丽丝伸出手，在虚空中轻轻一抓，仿佛握住了整个局势的脉搏。
“如果我们现在就去告诉他全部真相，反而可能会让他产生顾虑，甚至把怀疑的目光放在我们身上，觉得我们在试图操纵他，不如什么都不做，让他自己去猜，去怒，去调查，去发狂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按原计划行事就好。”
爱丽丝举起酒杯，对着夜空中的圆月轻轻一敬，笑容妖艳而危险，“就让这潭水，自然而然的变得更浑浊一些吧。”
莫渊想了想，又说道：“对了，今天还有一桩重要发现，那是一条预料之外的游鱼，艾娃·克里斯蒂娜……”
他将柳青澜的身份、目的和处境向爱丽丝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“柳青澜……”
“一个暴露了的大周间谍？而且还是在军方潜伏了十年的高级货色？”爱丽丝轻笑一声，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，“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库，或者说……一张随时可以引爆的王炸。”
她放下酒杯，伸出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，几乎在瞬间就构思出了几个毒辣的方案。
“我们完全可以把她卖给哈德罗，你想想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如果你能亲手揪出一个潜伏在进步党内的大周间谍，这对哈德罗来说意味着什么？这是能够摧毁进步党声誉的核弹级丑闻！”
“只要把她交出去，你在哈德罗那里的信任度会直接爆表，甚至可以直接踩着她的尸骨进入公民党。”
“再不济，我们也可以把她变成像伊芙琳那样的傀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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