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曼局长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眼下的这种局面，在之前的电话里就已经明确指示：配合进步党假戏真作。
既然是假戏真作，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切萨雷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格雷厄姆，斯特恩，立刻到我办公室来！”
不到两分钟，两道身影推门而入。
“安德森议长刚刚打来了电话。”切萨雷开门见山的说道，“他告诉我，哈德罗已经和我们彻底撕破脸了，外面那支正在靠近总部的车队就是冲着你来的，斯特恩。”
紧接着，切萨雷将刚刚得到的情报和安德森的指令和盘托出。
当听到委员会的目的是来逮捕斯特恩，且罪名中有一条是“勾结织命教团”时，格雷厄姆激动的跳了起来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，咆哮道：“放屁！纯粹是放屁！他们这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吗？”
“斯特恩勾结织命教团？哈德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这种鬼话他也能编得出来？”
“这简直是对我们FBPA的侮辱！他们想干什么？想把我们全抓起来吗？”
相比于格雷厄姆的暴怒，当事人斯特恩却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“格雷厄姆，不用这么激动。”
斯特恩淡淡的说道，“这是一场战争，而战争从来不看对错，只分立场，哈德罗只是需要一个借口，一个能够把手伸进FBPA，把我们这一派人连根拔起的借口。”
说到这里，斯特恩突然转过头，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切萨雷，“但是，切萨雷，作为内部审查的负责人，我很清楚哈德罗手中的一部分‘把柄’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斯特恩沉声说道，“勾结织命教团这条罪名纯属扯淡，这些年死在我手里的邪教徒可不少，就算真搞到法院上，我相信法官也不会忽视这些事实，但关键在于——”
“委员会遇袭案中，那个叫罗伯特的疯子和FBPA的资金往来，这才是最致命的东西。”
“我记得神盾咨询名下的外围成员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，当初还是菲尔德副局长安排进来的，走的也是特批的黑色经费账目，出于对菲尔德副局长的信任，我当时没有多问。”
斯特恩向前逼近了一步，语气变得格外严肃，“切萨雷，你现在老实告诉我，那个罗伯特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面对老搭档的质问，切萨雷张了张嘴，颓然的叹了口气。
事已至此，继续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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