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特恩顿了顿，意有所指道：“届时，就算首相再怎么器重你，为了帝国的公理与正义，恐怕也只能大义灭亲了吧？”
话落，他抬起手，指了指广场周围那些手持精密仪器的探员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：“请看看四周，今时不同往日，这里是FBPA总部，这周围布置了三十六台高灵敏度的以太记录仪。”
“战斗中爆发的每一缕异能波动，无论是空间的折叠，时间的涟漪，还是物质的重构……都将被精确记录在案。”
“所以莫渊主任，为了你自己的清白……出手的时候，可千万要‘慎重’啊。”
说到这里，斯特恩微微欠身，做了一个非常绅士却又充满恶意的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希望莫渊主任对这个……也不要介意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，却像是一条浸透了冰水的绞索，无声无息的套在莫渊的脖子上，正在一点点收紧。
莫渊脸上的微笑一顿，仔细打量起了斯特恩，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人。
邓肯惊疑不定的看了眼斯特恩，又看了眼莫渊。
他虽然不清楚莫渊是不是凶手，但他能听出斯特恩话里的杀机，在他浅薄的理解中，这就相当于逼迫一个全能型战士自断双臂，只用最基础的招式去对抗四个装备精良的顶尖高手。
这不是欺负人吗？
柳青澜有些紧张的看了莫渊一眼，她认为对方最强的底牌应该就是那诡异莫测的时间线干涉，如果封印了这项能力，仅凭那些常规异能，莫渊真的能赢下这场战斗吗？
那可是四个配合默契且明显针对莫渊而来的C级异能者啊！
这是一招极其狠辣的阳谋。
斯特恩忌惮时序编篡的能力，也清楚莫渊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心态，所以他就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对莫渊做出限制。
如果莫渊用了菲尔德和梅森的能力，那就是不打自招，坐实凶手身份，哈德罗必然不会再保他——关于这点，哈德罗前前后后已经暗示过很多遍了。
如果不用……
莫渊不动声色的扫过对面那四个人。
格雷厄姆和斯特恩且不去说，就说斯特恩既然在那么多部长里点了艾瑞克和诺拉这两个人的将，那就不像是凑数的。
“FBPA毕竟是和我斗了这么久的老对手啊……”
莫渊心中暗自思忖，“他们对我的情报的掌握程度，哪怕不是百分之百，也有百分之八十，念动力、冰霜、阴影……这些能力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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