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部长惊愕、不解、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，莫渊解开档案袋的缠绳，从中抽出那厚厚一沓铁证，看都没看一眼，直接将全部文件都塞进碎纸机的进纸口。
嗡——
锋利的金属刀片高速旋转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切割声，那些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、记录着贪婪与罪恶的账单、足以掀起一连串腥风血雨的证据，在这一刻统统化作纸屑，如雪花般落入废纸篓中。
碎纸机吞噬纸张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这一分钟里，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眼球随着那不断减少的文件厚度而颤动，仿佛那机器绞碎的不是纸，而是悬在他们脖颈处的铡刀。
当最后一张纸片消失在进纸口，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。
莫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转过身，重新面对这群陷入呆滞的部长。
“如果按照帝国宪法，按照FBPA的条例，在座的各位，有一个算一个，都该被拉去枪毙。”
莫渊轻笑一声，眼中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，“但我不是法官，我也不是那种只会死抠条文的蠢货，我很清楚在切萨雷掌权的时代，有些事不是你们想做，而是不得不做。”
“那是切萨雷和进步党的错误，不是你们个人的错误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赦免令，击穿了众人心中那堵名为“恐惧”的高墙，赫尔曼部长的眼眶红了，莎莉部长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“过去的事情，已经随着格雷厄姆人头落地而结束了。”
莫渊走回桌边，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，“我以纪律与合规部部长的身份向你们担保，只要从此刻开始，你们彻底切断与切萨雷和进步党的一切联系，全心全意配合新领导层对FBPA进行整顿，那么……”
“刚才碎掉的那些东西，就永远不会再出现。”
“在这个新时代，我们需要的是能干事的人，而不是死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莫渊抛出了最后的筹码，“我也知道各位的难处，过去这几年，FBPA因为政治立场的问题，内阁频繁卡着我们的预算，培训部的设施老化严重，医疗部的设备三年没换代，装备部的研发经费更是少得可怜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，观察着他们眼中燃起的复杂与渴望。
“现在，这种情况结束了。”
“首相阁下已经向我表态，鉴于FBPA如今已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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