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赫尔曼那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脸，越过莎莉那副慈祥的假面，最终落在会议室的角落里。
那里，还有两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，也没有任何动作的人。
那是一男一女。
男的约莫四十岁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并未刻意掩饰的傲慢，他对外联络部部长，杰克。
女的则年轻许多，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，神情冷漠如冰，她是通讯与信息安全部部长，拉娜。
这两个部门，在FBPA内部非常特殊。
对外联络部负责与政府各部门、军方、教廷乃至皇室进行沟通协调，人脉极广；通讯部则掌握着FBPA所有的通讯密钥和加密网络，技术壁垒极高。
这两个人既不像赫尔曼那样对莫渊摇尾乞怜，也不像刚才那三位部长那样畏罪潜逃，他们只是坐在那里，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沉默告诉莫渊——我们不可替代，你也动不了我们。
莫渊双眼微眯，灵魂刻印再次展开渗透。
杰克的思维里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嘲弄：“哼，想拿捏我？我背后可是有三位大公爵的支持，动了我，外交渠道立马瘫痪，看你这个泥腿子怎么收场。”
而那个拉娜的想法则更为纯粹：“没有我的密钥，FBPA的全球通讯网络会在半小时内崩溃，想换人？除非你能在一夜之间培养出一个顶尖的密码学专家团队。”
嗯，恃才傲物，倚仗背景，即使身为切萨雷的死忠，依然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，毕竟他们确实有些底气。
莫渊盯着他们看了足足五秒钟，直到空气中的压抑感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但他最终没有发作。
他收敛了眼中的锋芒，嘴角重新挂起那抹淡淡的微笑，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不敬。
“既然大家已经初步达成共识，那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里吧。”
莫渊直起身子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“不管是留任的，还是……暂时不想说话的，所有人，二十四小时内，我要看到你们近三年的详细述职报告。”
“记住，要详细，别拿以前糊弄切萨雷的那套来糊弄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莫渊看都不看杰克和拉娜一眼，直接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“散会。”
随着这两个字落下，赫尔曼等人立刻起立恭送莫渊离开，而维克多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，拉娜则依旧低着头。
走出会议室大门，走廊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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