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图谋,赤裸、直接、充满功利,但这恰恰证明我没有骗你,”莫渊眉梢轻挑,露出一抹极具蛊惑力的微笑,“这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纽带,难道不比那些虚伪的承诺,更让你感到安心吗?”
诺拉听完这番话,眼中的警惕逐渐消散,渐渐转为一缕复杂与悲哀。
莫渊这套职场收编逻辑,完美契合了她对官僚体系的认知。
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永远的爱,也没有永远的恨,只有利益永存,莫渊需要一条好用的狗,而她需要一个能给她饭吃的主人,这种赤裸裸的利用关系,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点安全感。
因为这意味着,只要她还有用,莫渊就不会让她死。
“你想让我为你做事……”
诺拉低声呢喃,反复思考着莫渊说的这番话。
作为曾经的资料部部长,她的思维依然敏锐,很快便察觉到这个计划中一个不合理的环节。
想到这,她突然抬起头,目光如炬的看向莫渊:“如果你的目的仅仅是收编我,让我为你卖命,为什么一定要把皇室扯进来?这简直是在走钢丝,一旦失控,不仅我会死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诺拉试探道:“以你现在的权势,难道连保释我这样一个‘心腹’的能力都没有吗?直接插手把我捞出去,对你这位新任纪律部长来说,应该不是难事吧?”
“不是难事?”
莫渊发出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,“诺拉,你太高看我了,如果我真能一手遮天,在现在的FBPA为所欲为,我早就自己给自己签发委任状当局长了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,“你的罪名是邓肯亲自定性的,那家伙代表着首相的意志,在这个体系里,就算是奥古斯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推翻委员会的结论。”
“毫无根据的把你捞出来?那等于是在向内阁宣战,是在告诉哈德罗我有异心,我还没那么蠢。”
莫渊向前一步,压迫感十足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费这么大的劲,为你设计这个把皇室拖下水的局,因为现在没有任何内部力量能救你,只有引入一股能与内阁抗衡的第三方势力,才能搅浑这潭水。”
“只有通过制造皇室介入的假象,才能干扰判决,减轻你身上的罪行,也只有把黑锅都甩给斯特恩,让他去承担私自揣摩上意,绑架同僚的罪名,你才能以从犯或受害者的身份脱身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解法,懂了吗?”
这番话彻底堵死了诺拉所有的侥幸,也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