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莫渊缓缓睁开双眼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，那口气息在离开口鼻的瞬间，竟凝结成一道笔直的白练，激射出两三米远才渐渐消散，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真空轨迹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林哲见状，立刻凑了上来，既期待又紧张：“怎么样？有什么新发现吗？”
莫渊从椅子上坐起，揉了揉眉心，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，随后看向林哲，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林博士，你对B级异能者的晋升机制了解多少？”
“晋升机制？”林哲愣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你是指从C级到B级的能量积累过程吗？那个我已经……”
“不，不是能量。”
莫渊摇了摇头，打断了他，“是指异能本身的质变，或者说……关于本源蜕变这类概念。”
接着，莫渊详细的向林哲描述了自己识海中那些异能种子的异动，以及那种关于占有欲的强烈诉求。
听完莫渊的描述，林哲的眉头紧锁，陷入了沉思。
他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时不时还从书架上抽出一两份资料翻看。
良久，他才停下脚步，严肃的看向莫渊。
“莫渊，你要知道，在科研界，关于B级以上的异能者的研究一直是个禁区，这不仅仅是因为样本稀少，更因为到了那个层次，异能已经脱离了单纯的生物能量范畴，常规手段已然失效。”
林哲叹了口气，坦诚道：“以前我在FBPA工作时，虽然级别不算低了，但也接触不到那种程度的核心机密，那是只有围绕A级，乃至S级玛娜的专属研究团队才能触碰的领域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林哲话锋一转，“根据你描述的现象，结合我以前看到过的一些零碎理论，我可以提出一个假设。”
“假设？”莫渊挑眉。
“对，关于唯一性的假设。”
林哲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，“C级异能者，比如之前的你，就像是拿着各种武器的士兵，武器越多战力越强，但到了B级，异能者就不再是士兵，而是要成为将军，乃至国王。”
“众所周知，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国王，你的那些异能种子，现在就是在争夺这个国王的位置，它们渴望与你的灵魂和肉体彻底融合，从而演化出属于你的独有力量。”
“通常来说，异能者只有一种能力，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，顺理成章就能晋升。”
“但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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