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萨雷沉默不语，只是微微垂下眼帘，掩去眼底那一抹不以为然的神色。
大周联盟若是那么好搞定，帝国也不至于跟他们在西境僵持这么多年。
不过，面对这位正在气头上的B级异能者，切萨雷自然不会蠢到去泼冷水。
他只是维持着那副恭谨聆听的姿态，任由格里芬宣泄着心中的戾气。
发泄了一通后，格里芬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，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，随着酒精入喉，那紧绷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，语气中的狂躁也逐渐冷却。
“不过，我倒是不担心这种鬼魅伎俩会在大周军方泛滥成灾。”格里芬冷笑一声，鄙夷的说道，“据我跟大周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经验来看，那边的人，门户之见很重。”
“柳家绝不可能大公无私的将这门秘术上交至联盟高层，去批量培养这种怪物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像柳青澜这种级别的间谍，注定只是极少数。”
说到这，格里芬的话锋陡然转厉，“但仅仅是发现这么一例，也足够让我感到恶心了！要知道她可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潜伏了整整十年！”
格里芬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，“艾娃·克里斯蒂娜……这个身份可是经过军方最严格的背景调查，还包括定期的精神状态评估！结果呢？所有的审查机制在她面前全都成了摆设！”
这才是真正刺痛格里芬的地方。
作为一个视组织荣誉为生命的帝国将领，被敌人渗透到这种程度，甚至授予了对方少校军衔，让她接触到无数核心机密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，是把军方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想想看，切萨雷。”
格里芬转过头，眼里燃烧着择人而噬的凶光，“有多少前线情报是经过她的手送出去的？有多少次战役的部署被她提前泄露给了大周？有多少帝国战士因为这女人而枉死在西境的荒原上？”
“每一次想到这里，我就恨不得把她折磨至死！”
切萨雷依旧默然。
作为FBPA的代理负责人，他比格里芬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，柳青澜的暴露，不仅是军方的耻辱，也是FBPA在反间谍工作上的失职，这件事如果深究下去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脑袋。
“将军请息怒。”切萨雷劝慰道，“既然常规手段无效，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……”
“不如，用我的戒律圣堂试试？”
格里芬闻言，侧过头看了切萨雷一眼，并未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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