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证据里，有多少是真实存在的，又有多少是因为需要存在而出现在卷宗里的，殿下难道不清楚吗？”
莫渊的低语声在奥托耳畔回响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当正义与利益发生冲突，当所谓的真相与必须守住的立场产生矛盾时，你觉得……我的选择会是什么？我又能做到什么地步？”
奥托亲王脸色微变，他从莫渊那冷漠而戏谑的眼神中，读到了一个答案。
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朱利安到底有没有策划叛乱，又到底想不想谋反，只要他能进入皇宫，那朱利安就“一定”已经准备谋反了。
这种将法律视为玩物的作风，让这位在阴影中蛰伏多年的老牌权贵也感到一阵寒意，紧接着，他开始一眨不眨的盯着莫渊，先前伪装出来的市井气已然烟消云散，周身弥漫出一股股厚重的威压。
“莫部长。”奥托缓缓开口，语调不仅压得很低，更透着一股凌冽的味道，“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？”
莫渊神色如常，指尖摩挲着高脚杯边缘，仿佛对眼前这位皇亲贵胄的变脸视而不见。
“本王常年游走在权力场边缘，自诩见惯了诸多鬼蜮伎俩，但像你这样……在一位帝国的亲王面前，明目张胆的暗示要构陷一位拥有合法继承权的皇子，甚至还是本王的亲侄子……”
奥托冷笑一声，身子向后靠去。
“如果本王现在就去见陛下，或者给哈德罗首相挂个电话，你觉得，你这纪律部长的头衔还能挂多久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构陷皇室成员在帝国律法里，究竟是什么样的罪名？”
莫渊听着这番义正严辞的威胁，不仅没露出半点惊慌，反而有些乏味的打了个哈欠。
灵魂刻印反馈回来的思维波动，清晰的反应奥托内心真实的想法——那并非愤怒，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谨慎的复杂情绪，这位亲王殿下在权衡，在试探，更在渴望。
“既然殿下觉得这么做不妥，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莫渊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，干脆利落的站起身，慢条斯理的抚平西装上的褶皱，“那就请便吧，殿下，不管是陛下还是首相，您大可以去向他们告发我今晚的言论，只不过……”
渊走到长桌边缘，微微侧过头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，“等朱利安坐稳皇储的位置，或者他哪天突然想起，还有一位野心勃勃的亲王叔叔曾企图搞垮他时，希望殿下还能像今晚这样，在这星光露台优雅的喂狗。”
说完，莫渊头也不回的朝着屏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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