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艾萨克犹豫了一下，目光在朱利安脸上扫过，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是否得体，“莫渊在酒桌上，曾故意向奥托暗示过，他和诺拉之间……似乎不止有上下级之情，更有一些……男女之间的纠葛。”
“虽然他当时表现得很克制，故意不把话说透，像是在顾忌他身为纪律部长的形象。”
“但那种欲盖弥彰的表现，却让奥托深信不疑。”
提到诺拉，艾萨克显得格外谨慎，毕竟那个女人曾是朱利安名义上的未婚妻。
“我在想，会不会是莫渊给诺拉做了什么实质性的保证？比如，承诺帮她摆脱殿下您的控制，甚至承诺在搞垮您之后，给那个女人一个无法拒绝的未来？”
“诺拉那个女人虽然胆小，但如果被逼到了绝境，又有人给了她一丝脱罪的希望，她或许真的会……彻底倾心于莫渊，从而让莫渊有了大动干戈的动力？”
朱利安皱着眉头想了想，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
“诺拉？她确实有几分姿色，在那群庸脂俗粉里也算得上出挑，但她那优柔寡断的性格，我最清楚不过。”
“她是个习惯了依附强权的鹌鹑，即便莫渊给了她承诺，在没有看到我彻底倒台之前，她绝不敢把赌注全部押在一个人身上，至于莫渊贪图诺拉的美色……”
朱利安古怪的看了艾萨克一眼，“艾萨克，根据你之前对莫渊的评价——一个冷静、狡猾、果断，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怪物，你觉得，这样一个家伙会为了一个被我玩腻了的弃子，不惜冒着牺牲前途的风险与我为敌吗？”
“他会为了那点所谓的男女之情，去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？”
艾萨克哑然。
确实，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在莫渊以往展现出的那种极其理智的行事准则里，根本没有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这种感性的设定。
“古怪，矛盾，我实在难以理解他的想法。”艾萨克摇了摇头。
场面再度安静下来。
朱利安背着手，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，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仿佛在丈量着某种看不见的陷阱。
忽然，朱利安顿住了脚步。
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锐利，像是捕捉到了草丛中一闪而逝的蛇影。
“艾萨克，我记得你刚才提到过，莫渊在星光露台曾说过一句准备对我不利的话。”朱利安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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