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文部长，你确定你的人看紧了吗？”哈德罗加重语气，语调变得异常严厉，“我问你，你安排去监视乔治的那些人都是什么背景？其中有没有异能者？乔治是否有可能瞒过你们偷偷出门？”
“首相阁下，这不太可能吧……”
“你先回答我前两个问题。”
“好吧，那些人是我们从码头区雇佣的几个懂规矩的黑帮分子。”欧文小心翼翼的解释道，“这其中并没有异能者参与其中，毕竟乔治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似乎是担心哈德罗责怪他办事敷衍，欧文连忙补充道：“首相阁下，我之前仔细调查过乔治·奥威尔的所有社会关系，他的确只是个普通人，与超凡世界也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哈德罗问道：“进步党呢？”
“进步党现在已是一潭死水，除了在议会里叫嚣，他们根本没那个实力派遣异能者过来配合这个乔治。”
欧文顿了顿，语气变得笃定了一些：“况且，您也清楚，骚扰那些影子大臣的备选人，迫使其放弃履职……这种事毕竟涉嫌违法，性质很敏感，如果动用我们的异能者，万一给议会留下什么把柄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，利用那些黑帮分子恐吓他们，是最稳妥的安排。”
“再说……”
欧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“针对前几批影子大臣候选人的时候，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处理的，从未出过差错，乔治即便想溜，也逃不过那几双盯着他家后门的眼睛。”
哈德罗听着欧文那近乎赌咒发誓般的保证，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动，整个人向后靠入宽阔的椅座中，车窗外，自由城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在浓雾中飞速倒退，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默片。
欧文的话，哈德罗是相信的。
一个文职出身的普通人议员，在所属党派失势且被黑帮严密监控的情况下，确实不具备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住宅的可能，但……伊芙琳刚才那番绘声绘色的描述犹在耳畔回响。
关于那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、莫渊酒后那股子狂妄的姿态，以及最后那道欲盖弥彰的威胁——这些就像是一枚枚卡在齿轮间的碎石，让哈德罗心头始终萦绕着些许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若那场会面只是莫渊杜撰出来的谎言，那他为何要冒着激怒自己的风险，在伊芙琳面前演这么一出戏？
难道——莫渊的目的仅仅是通知自己，他正在和进步党的人眉来眼去？
哈德罗合上双眼，脑中飞速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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