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民众的力量在政府面前显得如此微薄，既然决定权力的终究是拳头的大小，那为何每一任首相的选举还要经由民众投票？还要搞那些虚伪的竞选演讲？”
她讽刺的勾起嘴角：“既然如此，不如直接改成比武大会好了，哪家党派的武力强，哪家党派的党魁就胜选，这样岂不是更直接，更符合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？”
“那样的话，帝国人不就显得和野兽一样了吗？”莫渊耸了耸肩，调侃道：“政府高层一向自诩自己统治的是文明的国度，是人类的灯塔，赤裸裸的暴力统治可一点都不体面。”
“显而易见的是，他们需要一块遮羞布，需要一套看似合理的程序来赋予他们权力的合法性。”
“再说，这是宪法规定的事。”莫渊指了指脚下，“宪法在这个国家的意义，你在自由城生活了这么多年，不可能不知道吧？那可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”
“宪法……”
安琪拉咀嚼着这个词，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了。
她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：“宪法，宪法，也不知这玩意最初是谁制定出来的，高层没一个遵守的，他们随意践踏法律，利用特权谋私；底层没一个不受其束缚的，他们被条条框框限制得死死的，稍有越界就是牢狱之灾。”
“可偏偏，这部宪法开篇的第一章，却用最华丽的辞藻强调了‘人民优先’的原则。”
“真是不知所谓，虚伪得让人想吐。”
莫渊对此不置可否。
他对帝国当初制定宪法时的那段历史并不感兴趣，对于他来说，宪法只是一个工具，既然哈德罗和安德森都还在这个规则框架内玩游戏，那就不妨碍他利用这个规则，持续给他们带来惊喜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，时间悄然流逝，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。
下方的城市街道上，三条火龙终于先后冲破外围的阻碍，从北、西、南三个方向纷纷汇聚到市中心的边缘地带。
此时，以新任警察局局长古利特为首的警员们早已在此布下重重防线。
十几辆黑色防暴装甲车首尾相连，横亘在宽阔的十字路口，构筑成一道钢铁长城。
在装甲车后方，成百上千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爆盾牌与催泪瓦斯发射器，排成密集的方阵，探照灯的光束在人群头顶来回扫射，刺眼的强光让游行队伍前排的民众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点的火药味，双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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