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战场几百米外的大楼天台上，两道人影伫立在广告牌的阴影下，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精彩，真是精彩绝伦。”
莱昂独臂搭在护栏上，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慰与赞叹，“在那么短的时间内，既要解析出那种诡异次声波的频率，又要完成几万次微观层面的能量对冲……这可着实不容易。”
作为曾经踏足过B级领域的顶尖刺客，莱昂比任何人都更能看懂莫渊刚才那一手的含金量。
“现在看来，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，真要和他正面对上，恐怕也是输多赢少。”
莱昂脸上有几分唏嘘，神态中更是难掩一丝落寞，“莫渊这家伙成长的真快，这才过去多久，就能开发出这么厉害的能力，再看看我……唉，不说了，说多了都是泪。”
戴安娜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感触，作为能够改写现实的剧作家，她对这种纯粹的能量操控技巧缺乏直观的认知。
她侧过头，看着身边的男人，问道：“既然你对他评价这么高，那你觉得……他和欧文，谁会赢？”
莱昂闻言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他沉默许久，目光在下方那道黑衣身影和周围飘忽不定的风场之间来回游移，最终却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看不出来？”
戴安娜秀眉微蹙，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，“莫渊可是拥有十几种异能的怪物，刚才那一手你也看见了，无论是力量还是控制力都堪称完美，反观欧文，除了风和声音，似乎也没展现出什么压倒性的手段。”
“在同为B级的前提下，手段更多的一方难道不是胜算更大吗？”
莱昂转过身，背靠着护栏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，却没有点燃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理论上确实如此。”
莱昂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，“但问题就在于……你话里的那个前提——‘莫渊和欧文同级’，真的成立吗？”
戴安娜的瞳孔猛的一缩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你是说……难道欧文的实力是……”
那个字母在她舌尖打转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，因为那个层级代表着整个伊戈帝国的最高战力，是只有海曼局长和罗德里克元帅那种传说中的人物才踏足到的领域。
一个整天只想混日子、连副局长都不想当的情报部长，怎么可能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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