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求庇护……”
哈德罗咀嚼着这个词，声音变得极低，像是在向莫渊提问，又像是在自我印证：“在这个国家，能让你产生如此强烈的危机感，逼得你不得不把主意打到玛娜头上，去渴求一个庇护所的……”
“其根源，在FBPA局长，海曼身上？”
“没错。”
莫渊坦然的点了点头，没有半分扭捏，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这一部分事实。
哈德罗看着莫渊那张平静的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，哈德罗为莫渊面临的困境感到一丝幸灾乐祸，另一方面，他也对莫渊的心性感到惊叹，面对A级敌人，莫渊没有盲目自大，也没有绝望崩溃，而是像一台精密的机器，寻找着这盘死局中的一线生机。
而那线生机，被他锁定在了帝国的终极底牌——玛娜的身上。
哈德罗深吸了一口气，大脑快速盘算着眼前的局势。
既然莫渊的目的不是颠覆国家，而仅仅是自保，那么事情就有了斡旋的余地。
如果能用其他代价替换掉进入皇宫这个选项，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莫渊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们不妨把话说得再透彻一些。”
哈德罗直视着莫渊，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诚恳，抛出了自己的替代方案：“海曼的性格虽然就像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，但他毕竟也是帝国的官员，并非完全无法沟通。”
莫渊眉头微挑，似乎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。
“如果……”哈德罗加重语气，“如果我以首相的身份，拉上内阁和军方的要员，联合出面去居中协调，消迩海曼与你之间的矛盾，那你，能不能放弃进入皇宫？放弃去接触玛娜？”
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莫渊靠在椅背上，静静的注视着哈德罗，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妄想症患者。
良久，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，吐出了三个字。
“做不到。”
“什么？”哈德罗眉头紧皱。
“我说你做不到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“是的。”
莫渊煞有介事的点头，“我不相信你，首相先生，准确来说，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品，而是不相信你的能力，你口中的协调和庇护，听起来很美好，但在A级异能者面前，就像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纸。”
哈德罗的脸色有些发青。
莫渊却毫不留情，继续着他的剖析：“你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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