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谈不上多新，实际上，关于废除帷幕政策，打碎这虚伪外壳的构想，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莫渊笑了笑，站起身，走到百叶窗前，伸手拨开两片塑料叶片。
顺着缝隙，大厦下方那如潮水般的抗议人群尽收眼底。
“之前在你家的餐桌上，我没有把情报全盘托出，这是因为我当时还不确定，你是否值得被我争取。”
莫渊松开叶片，转身走回桌旁，直视乔治那充满戒备的双眼。
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，莫渊悄然发动了灵魂刻印。
刹那间，莫渊听到了乔治的心声——有对唾手可得的权力即将飞走的不甘，有对局势变化的不解与不安，有对莫渊的恐惧与怀疑，同样也有……一股纯粹无比、如钢铁般坚硬的执念。
那是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。
在乔治的潜意识里，如果今天放弃罢免哈德罗，真的能换来撕碎帷幕的可能性，让这个畸形的国家迎来变革，那么他个人的政治生命、乃至他自己的命，都可以作为交易筹码摆上赌桌。
莫渊在心底轻笑一声，干脆利落的撤去了灵魂刻印。
很好，他果然没看走眼，乔治和哈德罗、安德森等帝国绝大多数政客都不同，这不是一个被权力和私欲腐蚀的平庸之辈，这是一个只要能看到微光，就敢跟着魔鬼跳下悬崖的狂徒。
确认了乔治的底色后，莫渊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，“而现在，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的价值。”
“能在短短几天内，抓住民众的痛点，将码头区、工业区和贫民窟这三股散乱的人潮拧成一股绳，组织起十几万人的大游行，能撰写出那些可以直接放在议会大厅里，作为倒阁依据的报告……”
莫渊认真的给出结论：“乔治，这种既能统筹全局，又能煽动民意，还能有理有据抨击当局的政治能力，别说政府里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，就算是安德森本人，也未必拥有。”
乔治没有因为这番夸赞而露出喜色，他紧紧攥着双手，等待着下文。
他知道，莫渊铺垫了这么多，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。
“既然你已经证明了你有资格入局，也是时候把这个世界的真相告诉你了。”
莫渊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润了润嗓子，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，抛出了那个最高机密：“你一直想废除帷幕，想打破信息垄断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帝国为什么要耗费百年时间，动用无数资源去维持这块破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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