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娜太过矛盾了，莫渊承认自己难以理解那种存在的想法。
但是，莫渊却很了解乔治这种人。
如果现在告诉这位理想主义者，他们正在谋划释放一个可能毁灭世界的恶魔，其目的仅仅是为了让自己能在乱局中保命……乔治那根紧绷的道德准绳会瞬间崩断，这个至关重要的盟友会立刻站在他的对立面。
他必须隐瞒玛娜恶的一面，展现其善的一面，将对方塑造成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。
莫渊眼帘微垂，掩盖住眸底那抹冷酷的算计。
当他重新抬起头时，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充满笃定的神情。
“乔治，你问了一个好问题。”
莫渊缓缓转过身，正面对向乔治，平静的说道：“你害怕一旦玛娜脱离了皇室的掌控，帝国就会失去对抗大周的资本，从而走向灭亡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帝国为什么会在西境打了这么多年，却始终处于下风？”
乔治愣住了，下意识回答：“因为大周联盟实力更强，他们的修行者体系……”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
莫渊打断了他，一步步走到乔治面前，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对方，“帝国在西境处于下风，我认为根本不是因为底牌不够强，也不是因为大周的修行者有多么不可战胜。”
“帝国之所以会被大周压着打，其真正的病灶，恰恰就是你最痛恨的那个东西——帷幕政策！”
乔治神色微动，他抿紧嘴唇，没有出言反驳，而是静待莫渊的后文。
“你仔细想想，乔治。”
莫渊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在这个政策下，帝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超凡资源，全都掌握在皇室、教廷和少数政府特权机构手里，平民根本无缘接触，这限制了多少天才和强者的诞生？”
说到这，莫渊顿了顿，借用乔治的政见来反将一军：“就像你以前和我分析的那样，因为帷幕的存在，超凡技术无法与民用工业结合，无法实现产业升级，社会阶级被焊死……”
“帝国看似庞大，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，民怨沸腾，外面那些抗议的人群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莫渊冷冷的给出结论：“靠着剥削百分之九十九的底层去供养那百分之一的特权阶级，靠着少数高阶异能者勉强维持战争的均衡态势……这样的国家，它的战争潜力早就被锁死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大周，它迟早也会被自己内部的溃烂给耗死。”
乔治的双手悄然握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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