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并不能确认莉莉娅和爱丽丝的推断是不是真的，但他不敢赌，如果议会大厦内部的正常政治程序真是玛娜划定的红线，那他之前默许安琪拉潜入大厅进行武力胁迫的举动，无异于在神明的雷区里跳舞。
为了稳妥起见，莫渊只能放弃通过武力在议会内部布置后手的计划。
接下来议会大厅里两党的最终博弈，他只能寄希望于乔治这位理想主义者足够给力，能凭借那枚徽章和过人的政治手腕，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逼迫安德森妥协了。
做完这一切调整，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。
片刻的死寂后，莉莉娅烦躁的抓乱了头发，主动打破沉默。
“不行，我觉得脑子有点乱。”
莉莉娅眉头紧锁，抛出了最核心的矛盾点，“若事实果真如此，玛娜是秩序的制定者和维护者，那她现在被帷幕困在皇宫内算怎么回事？还有大半年前的皇家大剧院事件，她引发大规模平民癔症，这又该怎么解释？”
莉莉娅摊开双手，“她总不能是个精神分裂者吧？一边维护着帝国的制度，一边又想掀翻困住自己的牢笼？”
莫渊摇了摇头，否定了这个猜测：“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，这其中必然还隐藏着我们尚未触及的内情。”
“代价。”
爱丽丝轻声吐出两个字。
见两人看过来，爱丽丝认真分析道：“帝国的体制延续了一百多年，欧文、海曼、罗德里克那些寿命悠长，实力夸张的A级异能者，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遵守着这套凡人治国的游戏规则。”
“玛娜要的秩序建立起来了，她的诉求得到了满足。”
“但是，代价呢？”
爱丽丝的手指在茶几上叩击着，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即便是S级应该也不例外。”
“会不会她现在遭遇的困境——被剥夺自由、被帷幕囚禁、被皇室控制——就是她为了换取那些A级强者妥协，为了建立这个属于人民的政府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？”
莫渊微微颔首，对爱丽丝的敏锐表示认可。
“这的确是其中一种可能性。”莫渊将双臂抱胸，淡然说道，“但仅凭推测，我们无法还原百年前的真相，帷幕的真正运作机制、皇室在其中扮演的具体角色，这些谜题现在还无法下定论。”
爱丽丝忽然展颜一笑，她站起身，走到莫渊身侧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。
“没关系，反正你马上就能拿到批文，亲自进入皇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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