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舱体里的两具植物人，耸了耸肩：“而这两个家伙，从受精卵开始就在我的营养液里泡着，他们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悲欢离合，没有产生过任何恐惧、愤怒或者绝望的情绪。”
“他们的大脑是一片空白，根本不存在诞生精神力量的土壤。”
“这种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人造人，哪里有什么异能？”
莫渊闻言，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。
没有异能？
如果这两具复制体体内空空如也，那他的灵魂刻印就像是一根没有接口的网线，根本无法插入他们的灵魂，更别提建立能够发动灵魂降临的锚点了。
林哲耗费无数心血打造出的这两件究极兵器，若他无法掌控，那将毫无意义。
莫渊没有再多问，他决定亲自验证。
他大步走到其中一个圆柱体前，淡绿色营养液顺着他的皮鞋流淌，莫渊无视了那股刺鼻的味道，伸出右手，将掌心贴在那具毫无生气的复制体的胸膛上。
他不是在验证复制体体内是否有异能，而是在验证对方是否有任何可以被他复制的“东西”。
遥想当初，在联邦监狱里，为了谋求生存，他第一次使用灵魂刻印——那时，他从外号为“老鬼手”的囚犯身上复制到了开锁的技巧，从老电工身上，下载了关于监狱电路图和维修通道的记忆。
那些并非异能，仅仅是普通人通过长年累月的练习，深深烙印在潜意识里的“职业技能”。
但正是这些技能，同样能成为他发动灵魂刻印的触媒。
既然林哲说这两个家伙在培育过程中，被铭刻了极致的战斗本能，那么这种深植于基因深处的本能，是否也能被判定为一种“技能”，从而让他完成刻印？
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，莫渊闭上双眼，眉心处的精神力瞬间沸腾。
“灵魂刻印·深度连接！”
莫渊的意识化作无数根精神触手，顺着他贴在复制体胸膛的手掌，狂暴刺入了那具躯壳的大脑。
复制体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一座空旷死寂的广场，莫渊的意识长驱直入，在这片苍白的空间中快速搜寻着，没有情绪波动，没有记忆碎片，连梦境的涟漪都不存在，这里干净得令人发指。
就在莫渊准备切断连接的时候，他的精神触手终于在复制体体内触碰到了一团微弱的信息团——那是林哲在千万倍加速催化的培育过程中，利用生物电流不断刺激，在这具空白躯壳中“烧录”进去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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