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哈德罗的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依旧生硬,“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陛下,他的原话是:‘等他踏进皇宫大门,后续的事我自会安排’,至于这安排里包不包含一个引路人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当然,我奉劝你做好没有引路人的准备,毕竟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,让陛下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,他能允许你进入皇宫,自行探索,在我看来就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莫渊弄清了最后的边界,“也就是说,门票你给了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。”
“你能明白最好。”
哈德罗做出了最后的警告,“门,我已经替你敞开了,皇家卫队明面上不会拦你,陛下也不会与你为难,但门后的那条路是生是死,那位殿下是赐予你庇护,还是将你碾成齑粉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最后,莫渊,祝你好运。”
随着忙音响起,莫渊将手机抛回茶几上。
客厅里一时间陷入安静。
众人对视一眼,随后安琪拉张开口,蹙着眉头说道:“皇帝的口头密令?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,一旦皇家卫队的人翻脸不认账,你就会立刻变成擅闯禁地的入侵者。”
她略微停顿,随即提出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反制方案:“我们还有乔治这张牌,他现在是内阁大臣,在政府里堪称如日中天,要不要我现在联系他,让他明天一早继续向哈德罗施加压力?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借乔治的手,逼哈德罗再去找皇帝交涉,无论如何,至少得让皇室留下一些文字性的东西,哪怕只是一张只在高层间流通的备忘录,也比他那句空口无凭的保证要强得多。”
这个提议逻辑严密,充分利用了己方当前最大的优势。
然而,还未等莫渊表态,爱丽丝便发出一声嗤笑:“安琪拉,你的政治手腕确实长进了不少,但你对那些政客心理的把握,还是欠缺一点点火候,你难道还听不明白吗?哈德罗已经快躺平了。”
迎着安琪拉略带疑惑的目光,爱丽丝看了看手指上涂红的指甲油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那老家伙之所以愿意给莫渊弄来批文,根本原因,在于他不想失去相位,不想让安德森全面接管内阁。”
“但人的忍耐力,往往是有极限的。”
说话间,她放下手,点在茶几上那份烫金批文表面。
“他能说服皇帝盖下这个印章,必然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搞不好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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