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利安没再继续说，只是将那抹礼节性的笑容重新挂回嘴角，神色如常。
见此情形，莫渊咧开嘴角，灵魂刻印悄然展开，精神力如细雨，无声无息的洇入对方思维表层，并不深入——他不需要深入，只要那一层薄薄的，刚刚被言语带起来的思维浮沫便足够了。
结果并未让他失望。
【……玛娜……】
【……这才是莫渊来皇宫的真实目的……】
【……奥托那个蠢货，至今还以为莫渊是真的来帮他搜集我的罪证，简直可笑……】
【……奥托不知内情，而我知道，这就是我手里最大的筹码，若能合理运用，未必不能化被动为主动……】
【……不过，根据过往情报分析，莫渊应该掌握着一项很强力的精神系异能，这家伙大概率会时不时试探我，侦测我的想法，企图白嫖我的情报，这点必须得防备，我可不能轻易露了底……】
这几条念头一闪即逝，却像火星溅落在干草之上，在莫渊的感知里被烙得分明无比。
莫渊的心跳本能的想要加快，但他凭着对肉体的绝对掌控力，硬生生将心率压了下来，面部表情没出现任何多余的变化，连呼吸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。
“殿下。”
他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前方，淡淡笑了一下，“我不是一个喜欢听八卦的人，皇宫里藏着什么秘密，是黄金还是白骨，我都毫无兴趣，我只是一把执行内阁指令的刀，案子办完了，证据核实了，我就会离开。”
“所以，请您不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，更不要把我当成那些靠挖皇室内幕博人眼球的三流记者。”
话落，莫渊没再给朱利安开口的机会，大步跨过门槛，身形没入前方略显昏暗的正厅之中。
这番话虽说得既不软也不硬，把朱利安那道隐隐递过来的暗钩，轻巧的拨到了一边。
可说归说，想归想。
莫渊嘴上推得干净，心里那杆秤却早已悄然落下了第一颗砝码——朱利安知道玛娜的存在。
也许，不仅知道。
看朱利安脸上那自信的表情，这家伙对玛娜与皇室之间的真实关系，对玛娜在皇宫内的藏身处，对那一层层被帷幕遮蔽起来的真相，必然知道得比奥托更多、更深、更细。
奥托手里有的是皇族内部积年经营出来的人脉、眼线、关系网，但奥托不知道这些事——他不是被瞒着，而是从一开始就不在那一层之内，而朱利安……则在那一层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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