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眸光微闪，不动声色的将目光从迈克尔与利亚姆身上挪开，转而扫向不远处。
那边，朱利安正与阿拉里克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【……那块石砖我明明已经亲自检查过……他只是个小小的杂工，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发现了松动……】
【……这蠢货，这蠢货是怎么找到那个暗格的……】
灵魂刻印不会骗他。
朱利安对暗格被发现这件事，是感到震惊的。
换言之——朱利安并不知道迈克尔发现了那块石砖，更不知道迈克尔已经先一步将这件事透了出来。
所以问题来了。
既然朱利安自己都不知情，那又是谁在暗中引导事情的走向？
难道是有人注意到迈克尔发现了暗格，便故意引导利亚姆安一个偷盗的罪名把人一顿折磨，以此警告迈克尔，让迈克尔今后对暗格的事情闭嘴——从而帮朱利安守住这个秘密？
莫渊脑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可下一刻，他又摇了摇头。
这说不通，帮朱利安保守秘密的最佳方式，不应该是“让知情者被吓到闭嘴”那么麻烦，而是“让知情者永远都不能再开口”——简单来说，就是杀人灭口，伪装成自杀或是意外落水都可以。
可利亚姆在做什么？
他在用皮鞭抽迈克尔。
鞭刑明显是“施加痛苦”，而非“解决问题”，如果暗中真有一只手在引导事态发展，企图借盗窃罪让利亚姆抽迈克尔，震慑他，迫使他闭嘴——那这只手为何不一不做二不休，干脆杀了迈克尔？
难不成，幕后那个人，对杀死区区一个仆役，也有所顾忌？
在这草菅人命的皇宫深处，这种“顾忌”简直显得有些荒诞。
莫渊的眼眸眯起一条狭长的细缝，目光在空地上散落的枯枝与血迹间游移。
既然逻辑推理走入了死胡同，那就换一个角度。
他缓步凑到奥托身边。
奥托正盯着朱利安与阿拉里克的方向看，眉宇间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奥托殿下。”莫渊压低嗓音，靠近对方。
奥托一愣，转过头来：“嗯？怎么了，莫部长？”
“我有点小疑问。”莫渊语气平和，说话的口吻像是在闲聊，“我对宫里的情况不太了解……若是有仆人莫名其妙的死在皇宫内苑，与之相关的皇室成员，会受到什么负面影响吗？”
奥托眨了眨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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