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必须先确认来者的身份。
要知道，从过往所有情报来看，无论是欧文的暗示、哈德罗的揭露、朱利安零碎的回忆，还是莱昂的描述，玛娜的形象，都是一位活了上百年的女性，气质偏冷峻威严。
可眼前这位——
无论是成年男性的体型，还是这副多少有些狰狞的躯壳，都与莫渊脑中那幅画像完全对不上号。
但莫渊并未轻易下定论。
在这个连物理法则都能被篡改的世界里，S级异能者的生命形态早已超越常人认知，有些奇特之处也不奇怪——例如改变形貌、改变性别，恐怕都只是基本操作。
听到莫渊的询问，白发男人微微扬起下颚，那双金色竖瞳上下打量着莫渊，随后，他的嘴角向两侧咧开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，两排呈锯齿状的尖锐牙齿闪烁着森寒的光泽。
“为什么你会认为，我是玛娜？”
他的声音如金属摩擦，化作层层叠叠的回音，在这片寂静无垠的空间中扩散开来，震得莫渊耳膜隐隐作痛。
莫渊眉头微微聚拢，他没有被对方那诡异的声线所干扰，只是将压缩在体表的念力再次加固了一分。
他面色不变，语气也维持着基本的克制，淡淡说道：“以问题来回应问题，可不是什么友好的举动，我自然是掌握了一些情报，才会踏入此地进行询问，还望阁下能如实作答。”
白发男人听到莫渊这番话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，他慢条斯理的抬起右手，捏住自己的左手手腕，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，伴随着关节扭动，一阵骨骼爆鸣声传来。
“是吗？”他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沙哑而干涩，“你声称自己掌握了一些情报，却依然在踏入此地之后把我认成玛娜……这样的话，那你收集情报的能力，实在是烂得可以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……”他扬了扬下巴，一字一句的吐出后续：“不是白痴，就是蠢货。”
莫渊的眼神冷了一下，他曾在心底反复推演过无数遍闯入玛娜藏身地的剧本，却从没有一种推演，是以“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当面骂作白痴”作为开场的。
但他没有动怒。
愤怒，是最廉价的情绪。
他维持着脸上那抹淡漠，凝视着对方，沉声追问：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玛娜，又在哪里？”
对方停止了扭动手腕的动作，将双臂自然的垂在身侧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是一头准备狩猎的凶兽，这种表现也让莫渊心中的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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