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规则之力同时扑空，彼此对撞，在虚空中炸开一圈涟漪。
莫渊怔了一下，微微侧头，环顾四周，猩红天穹依旧高悬，黑色光膜依旧铺展，空旷荒芜的异空间里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，萨麦尔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，连半点能量波动都没留下。
等下。
莫渊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忽然转过头，看向自己的侧后方。
萨麦尔在那里，距离他大约六七米，但这个距离观感非常诡异——萨麦尔的身体看起来只有一粒豆子那么大，像是站在极远的地方，可莫渊分明能看见，对方离自己不超过十米。
这种感觉很矛盾。
莫渊眯起眼睛，脑中不禁回忆起萨麦尔刚才那一手天涯咫尺——将二十米空间压缩成触手可及的距离，让两人之间的坐标折叠，明明站着没动，脸却贴到了自己面前。
所以……
既然有天涯咫尺，那自然也就有咫尺天涯。
萨麦尔依然没有动，是承载双方距离的空间尺度被篡改了，原本一米的空间，被拉伸成一百米、一千米，于是萨麦尔明明站在几米外，在莫渊的视野中却缩成了一个点。
莫渊抬起右手，再次尝试发动相对静止。
规则之力直奔萨麦尔而去，但那股力量在两人间穿行了许久，迟迟无法落在萨麦尔身上，莫渊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沿途飘荡，像是迷失在一片广阔的荒原上，找不到落脚点。
“果然，实际距离拉长了。”
莫渊喃喃自语。
萨麦尔看似站在几米外，其实离得很远很远，相对静止不得不跨越这片人为制造的空间，否则以这个能力的激发速度，本应是瞬发的攻击，现在却像一支射向地平线的箭，飞多久都看不到尽头。
莫渊收回右手，放弃了这次进攻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灵体化已经解除，一道细长的伤口横亘在颈侧，渗出点点血珠。
那是次元斩留下的痕迹，虽不深，却足以让他警觉。
灵体化这种涉及现实世界与灵界维度交互的能力，在面对萨麦尔时并不能让他高枕无忧，也许是对方身为外神的缘故，也许是次元斩自带的某种特性，总之……
接下来，他必须谨慎使用这个能力。
伤口在复制体自带的强大恢复力下迅速愈合，皮肤重新变得完好如初。
另一边，萨麦尔也在观察莫渊。
他站在原地，嘴角挂着意味不明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