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知，无论是他的定数纠缠，萨麦尔的咫尺天涯，乃至于欧文的终焉和弦，无论威力多强、能级多高、干涉精度多深，在发动的瞬间，必然伴随着一定的能量潮汐、规则动荡或是时空涟漪。
只要有波动，就有迹可循，只要有轨迹，就能解析应对。
但玛娜没有。
在内廷管理部大厅里，曼达只是一挥手，轻飘飘一句话，两位意志坚如磐石的B级皇家卫队统领，其认知和记忆便被悄然篡改，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，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。
还有那套精密且残酷的人类纪元系统，将外神降维、洗涤污染、构建机制、反哺人类，这等逆转宇宙食物链的宏大工程，竟然如一套固化在世界运转中的程序，历经百年流转，生生不息。
再加上那轻描淡写便将织秘者逼退的七彩虹光，以及欧文曾说过的，无声无息间便将所有平行时空的高维掠食者尽数逼退，让他从始至终毫无察觉……所有线索交汇在一起，莫渊在心底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如果说B级是将血肉化作能量的现象级存在，A级是融入天地规则的概念级存在，那么S级……恐怕已经完全跳出了文字可以定义的对象，成为了定义世界运转规律的管理员，亦或者……他前世文化里的天道。
也许，在她的权限领域内，她的意志即是真理，她的裁决即是现实。
“无法估算。”
莫渊吐出这四个字，缓缓吐出一口长气，心中最后一丝属于B级强者的傲气与戒备，被他默默抚平，接着整理了一下领口与袖口的褶皱，将自己的形象调整到最完美的姿态。
他先前的判断是对的，在玛娜这样的存在面前，本就不需要做太多的警惕与试探，堂堂正正的面对对方，不卑不亢的摆出自身的筹码与诉求，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。
念头落定，莫渊抬起脚，踩上那条通往星海深处的螺旋台阶，拾阶而上。
随着他踏上第一级台阶，石阶内侧的石壁上悄然浮现出一层微光。
光影交织间，一幅壁画在幽暗中徐徐展开。
他留意着身侧的动静，一边往上走，一边将目光投向那幅壁画。
画面的构图极为压抑。
大地四分五裂，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将土地撕扯得支离破碎，天上，乌云翻涌堆叠，云层深处，盘踞着各种不可名状的怪诞虚影——有的生着无数只眼睛，有的拖曳着冗长的触须，有的则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……
祇们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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