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”
玛娜继续向下深挖，那交汇的光点开始震颤，“在你前身入狱、直面绝境的时间点，其意志力降至有史以来的最低点，他陷入绝望，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，心死了，于是三股力量失去缓冲，再次碰撞起来。”
“就这样，你前身的灵魂成了碎片，但那三股力量依然盘踞在肉体上……”
玛娜十指交叉，托着下颌，吐出最后的真相：“因果律的断裂，让这具身体化作一个畸变点，产生了某种高维虹吸效应，试图向外抓取能填补空缺的灵魂，其吸力凿穿了当前宇宙的壁障，辐射进多元宇宙之中。”
“于是，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，虹吸效应捕获了刚刚失去肉体的你，你被世界的自我修复机制强行拽来，像粘合剂一般塞进这具布满裂痕的身体，堵住了漏洞，平息了纷争，完成了又一次轮回。”
莫渊的大脑疯狂运转，所以说——他本质上是一个世界用来修补自身漏洞的补丁？
玛娜靠回椅背，看着半空中那几道逐渐微弱的微光，嘴角微挑，“更有趣的是，作为承载这股余波的载体，你内部各项成分的留存比例，完美映射了我们三方的实力对比。”
“你的思维方式与文化认同感皆趋近于大周联盟，这代表纪衡的影响占据核心，而你生于帝国，长于帝国，这说明我的力量，同样构成了你前身和现世命运运转的基石。”
“至于织秘者的烙印……你降临这具身体后，便自然而然的退出织命教团，抛弃邪神的教义，时至今日，混沌与无序的信仰在你身上已找不到半点残留。”
她手指轻点，将所有波纹尽数按平，给出了最后的推论：“大周的人生底色，帝国的成长轨迹，平分秋色，混沌的信仰出局，命运的占比证明了一点——我和纪衡实力相当，而织秘者，逊我们一筹。”
“这很符合客观事实。”
莫渊沉默良久。
三股S级力量的碰撞，跨越数十年的蝴蝶效应，一个被因果线锁定的回收站。
他是被世界计算出的最大公约数，他是被虹吸效应抓取过来的补丁，甚至连他抛弃织命教团这件事——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选择，但在玛娜眼中，也不过是“混沌之力占比过低”的必然结果。
像一道数学题。
代入参数，得出结果，仅此而已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穿越以来，他始终把命运攥在手里，从通缉犯到FBPA纪律部长，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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