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，指尖虚虚在自己周身一划，仿佛在比划着某些缠绕在她身上的丝线，“因此，帷幕政策，可以确保我这个帝国最强战力始终被锁在剑鞘内，忠于这个国家，按照建国初期定下的盟约行事。”
莫渊点了点头。
这两层，确实都在他与同伴们的认知范围内，唯一有所超出的，可能就是玛娜提及的“盟约”，莫渊猜测，那可能属于伊戈之盟的一部分内容，即——玛娜最初是主动接受制约。
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，以玛娜的实力，若她不想，自然无人能约束的了她，结合眼下这个圣母人格的性格，以及那个冷酷人格的表现，也许玛娜早就预料到了自己有失控的可能？因此才选择了这条路？
莫渊一边想着，一边静静等待着下文。
“而我想说的是，莫渊。”她语调一沉，眸中星辉流转，“帷幕政策，它其实……还有第三层作用。”
第三层？
莫渊眉头一皱，大脑飞速运转，却始终抓不住那一丝灵光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便询问道：“是什么？”
玛娜没有卖关子，直接给出了答案：“为我的一项能力，供应能量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：“那项能力，名为——【诸神退避】。”
诸神退避。
莫渊神色一肃。
单从这个霸道绝伦的名字上，他便已经能隐隐窥见，其背后所蕴藏着的是何等恐怖，何等不可思议的内涵。
诸神……外神……高维掠食者……如果说人类纪元是对落单外神的“压制与剥削”，那么这需要抽取整个帝国亿万民众思潮作为能源来驱动的诸神退避……又该是何等宏大的手笔？
玛娜的陈述仍在继续。
“无论是百年前将所有神明逐出西大陆，还是前些日子我在灵界逼退织秘者，救你一命，亦或是你遁入那一百多个平行时空期间，让你免受那些高维掠食者的侵袭……这些，皆是诸神退避的力量在起作用。”
“第一件事离你太远，第三件事你没什么体感，但第二件事，总算是你亲身经历过的。”玛娜伸出三根手指，每说一句，便并拢一只，直至只剩一根食指，“那一道七彩虹光，便是诸神退避。”
莫渊沉默片刻，几秒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想了想，张开口，正欲发问，玛娜却像是预料到他的疑问，露出一抹促狭的笑，先一步开口道：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诸神退避和人类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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