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这条路，我不是一个人走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玛娜的神情忽然柔和了几分，她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极为珍贵的画面，眼底浮现出一抹缅怀的笑意。
可那笑意只停留了短短一瞬。
她便像是被这缕回忆刺了一下，眼底那点暖光黯淡下去，化作一声叹息，她敛起唇边的笑，端起茶杯，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怅惘，连同杯中微凉的茶汤，一并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都是些陈年旧事了，不提也罢。”她摇摇头，语气重归平静，只是那平静里，多了一丝萧索，“总之，莫渊，我同你说这些，不是为了向你炫耀，更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她抬起眼，认真看向莫渊：“不要因为如今诸神沉寂、世道太平，就当真以为，神明的威胁已经消失了，那些被赶出家门的野兽，时刻都在维度缝隙里徘徊，等着现世这扇门露出破绽。”
“所以，这就是诸神退避存在的意义，也是帷幕存在的意义。”
莫渊沉默的听完这一切。
一个生于乱世，长于神明阴影之下的孩子，竟能在那样一个所有人都麻木认命的年代里，立下将神明尽数驱逐的宏愿，并用一生去践行——这份格局，这份坚守，纵是莫渊这般心硬如铁之人，也由衷生出几分敬意。
可敬意归敬意。
他毕竟不是那个时代的人。
那些血祭、那些屠杀、那些将活人当作贡品的旧日恐怖，于他而言，终究只是壁画上几笔冰冷的线条，是玛娜口中几段遥远的过往，他能理解玛娜为何这样做，能敬佩她的抉择与坚守，却终究无法感同身受。
当然，这也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——
莫渊回想起在西南海域，欧文对玛娜实力的那番评价。
综合对比萨麦尔、鲁恩、欧文的实力，前者明显弱于后者，所以……
在莫渊看来，倘若A级异能者都有能力压制外神，那实力千倍强于A级异能者的玛娜殿下，就算卸下诸神退避，单凭一身纯粹的S级实力，吊打各路神明，难道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？
念头转过，莫渊到底没忍住，斟酌着开了口。
“玛娜殿下，请恕在下直言。”他抬起头，神色诚恳，“我原以为，以您S级的实力，纵使没有帷幕、没有诸神退避这些先决条件，单凭您自身的力量，也理应能将那些外神打得抬不起头来才对。”
这话半是疑惑，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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