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S级的异能者……”玛娜伸出一根手指，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竖线，“无论是灵肉合一后的B级，还是物我合一后的A级——他们在表象上看，似乎是与外界的物质、能量，乃至这世间的法则，融合得愈来愈深了。”
“可那，终究只是表象。”她话锋一顿，目光定定的落在莫渊脸上：“因为他们的本质，依旧没有跳出传统生命形态的窠臼，这种形态，我姑且称之为树状生命。”
“树状生命？”莫渊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错。”玛娜点头，抬手比划起来，仿佛真在勾勒一棵树的轮廓，“灵魂，是这棵树的树根，躯体，是这棵树的树干，而异能者们拥有的种种力量，则是这棵树伸展出去的枝桠。”
她的指尖，在那虚拟的“树根”处，轻轻一斩。
“这种生命形态，有一个再致命不过的死穴——根之所在，命之所系。”她的语调古井无波，“一旦有人砍断了树根，那么无论这棵树长得多么高大，枝叶多么繁茂，它的生命，都会就此走向消亡。”
“而S级……”玛娜将那根手指缓缓收回，眸中星辉微动，“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比起树状生命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在寻找一个贴切的比喻，“S级，倒更类似于一种根茎生命。”
“根茎生命？”
“嗯，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藤蔓，也可以想象成一张在地底蔓延开来的真菌网络。”说到这，玛娜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飘渺的意味，“那张网，没有主根，没有中枢，也没有所谓的核心。”
“你斩断它的这一处，它便从另一处重新生长，你毁掉它的那一片，它便从别的角落继续蔓延，哪怕你焚毁了其中一万个节点，只要还有一万分之一存活在某个地方，整个网络就依然活着。”
她抬起眼，意味深长的看向莫渊：“并且——这种状态，于S级而言，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常驻态，而非像你和欧文的灵肉合一、物我合一一般，还需要主动去触发、去维系。”
“它就在那里，无处不在，也无所谓存灭。”
莫渊静静听着，没有作声。
他只是将玛娜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，都仔仔细细的印刻进脑海深处。
这些关于S级生命形态的论述，无疑是重逾千金的绝密，可莫渊心里清楚，这些……终究不是他发起这场关于报恩的话题的用意所在，他在等，等玛娜把话题，引回到“分裂”上。
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玛娜也并未在此处多作停留，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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