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政府对第二轨经济那密不透风的管控下,那些见不得光的非法组织——邪教、黑帮、企业巨头,便顺理成章的沦为这条超凡黑市的分销商,他们彼此勾结,沆瀣一气,买卖一切能买卖的东西——矿产、秘药、知识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,莫渊刻意将声音压低。
“乃至于,活人。”
这两个字,像是两枚钉子,钉进这片寂静的空间。
“织命教团拐来流浪汉,绑上刑架,不停折磨,血契同盟公然交易人体器官,炮制生化怪物——殿下,您不是对此类现象深恶痛绝么?可您是否想过,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,为何屡禁不止?”
他自问自答。
“归根结底,正是因为帷幕将超凡资源锁死,催生出一个不平等的社会,民众无力反抗,恶人彼此勾结,这一桩桩一件件吃人的勾当,看似是邪教黑帮之恶,可那滋养它们的土壤……”
莫渊抬起眼,坦然迎上玛娜的目光。
“恰恰,就是这道帷幕。”
玛娜依旧沉默着。
她的脸上,已不见了最初那份从容与温和,转而变为一种深沉而凝重的神色。
莫渊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没有停,趁热打铁,将矛头指向了最后,也是最致命的一处——“而帷幕造就的恶果,远不止于经济的畸形与罪恶的猖獗,殿下,它最深、也最难愈合的伤口,在于——阶级的固化。”
“墙里面的权贵,凭借着有组织的对超凡资源的垄断,将财富、权位、乃至异能觉醒,牢牢攥在自己手中,代代相传,永镇上游,而墙外边的平民,纵有天纵之资,也难以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“上升通道被彻底焊死,整个社会就此凝固成一潭再无波澜的死水。”
莫渊微微前倾身子。
“殿下,您可知,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这意味着,这个国家正在亲手扼杀它自己的未来,无数本可成为栋梁的英才,因出身卑微,被永远埋没在了帷幕的阴影里,无数本可转化为国力的潜能,因资源垄断,白白蒸发,烂在少数人的金库中。”
“而与此同时,政坛里的那些当权者呢?“莫渊语气里头一回染上了几分讥诮,“他们非但不思改善,反倒终日沉溺于党同伐异、争权夺利的内耗之中——这都是我亲眼所见,亲身经历。”
“就说近日——内阁首相哈德罗,为了在与进步党的政治倾轧中奠定战果,收买人心,大笔一挥,随手便解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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