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的教诲，在下铭记于心。”
莫渊点了点头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，对着玛娜，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。
“重要的事情，大抵便是这些了。”
他直起身，神色肃然，“我虽还有些许疑问，但大多是些和修炼有关的细枝末节，实在算不得什么要紧事，今日叨扰殿下这么久，已是有些过意不去，因此，也不敢再奢求更多了。”
显然，莫渊既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，更没有趁着玛娜心情不错，便没完没了的追问下去，他清楚得很，与这位极重效率、厌恶絮叨的存在打交道，懂得适可而止，本身就是一种进退有度的行为。
玛娜缓缓点了点头，似乎对他这份识趣颇为赞许。
“既然是细枝末节，那就别拿来烦我。”她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，语气里那点不耐烦连掩都懒得掩，“出去以后去问曼达就是了，她虽然权重不高，但应付你现阶段的疑惑，绰绰有余。”
说到这，玛娜眸光一凝，脸上竟难得浮起一抹郑重之色，“总之，你若真能把事情办好，办得让我满意，我自然有更多的好处给到你，也可以向你保证，将来定能让你顺顺利利的突破到A级。”
A级。
莫渊呼吸一滞，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，是他能否真正在这世道上立足，能否与海曼、爱德华三世那等怪物分庭抗礼的关键，而玛娜竟一句话，便将这道天堑许成了囊中之物。
“至于A级之上的……S级。”
玛娜瞥了莫渊一眼，那眼神里，透着几分玩味，又透着几分过来人般的怜悯，“且不说以你的资质，将来究竟有没有机会触碰那个境界，就单说突破到S级所要付出的代价——你今天也算是亲眼见过、亲耳听过了。”
莫渊微微蹙眉。
代价。
分裂自我。
他脑中瞬间闪过玛娜体内的两个人格，闪过她那句低声的咒骂“退回去”，闪过她自嘲为“精神分裂”时，那坦然中夹杂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的神情——这简直就是力量的诅咒。
所谓的S级通病，所谓的根茎生命、漏斗结构、分裂自我……到了最后，或许终是要落到他自己头上来掂量。
“那种自我撕裂，意识分化的折磨，你自己能不能接受……”玛娜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脸上，“这个问题，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，回去好好想想，等我们下次见面时，你再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留给未来的的命题，玛娜将这道命题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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