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皱起眉头，捏着马克笔，一时也犯了难。
“那这家伙……我到底该把他归到哪一栏去？敌不敌、友不友的，听着怪膈应人。”
莫渊想了想。
“列在中立吧。”他给出了定论，旋即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在他的名字后面，给我标注上两个字。”
“哪两个字？”爱丽丝问。
“变量。”
爱丽丝依言行事，提笔在中立栏里写下欧文的名字，又在其后添上变量二字的批注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退后一步，端详着白板上那三栏已然密密麻麻的名字，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
爱丽丝将马克笔在指间一转，重新看向众人，“皇室那一摊子理清了，政府这边也大致分明白了。”
她说着，将笔尖移向白板下方那一片至今仍是空白的区域。
“接下来，该轮到军方了。”
她偏过头，目光落在莫渊身上：“这帮人远在西境，跟咱们隔着十万八千里，他们会怎么站队，可不像自由城里的大人物们这么好揣摩，BOSS你先前曾和他们接触过，我倒是想先听听你的高见。”
客厅里几道视线齐刷刷汇向莫渊。
莫渊却并未像刚才剖析奥托那般陷入沉思，他只沉吟了两三秒，便冷静的给出了判断。
“军方的立场其实没什么好分析的，是我们的敌人无疑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莉莉娅、安琪拉和凯文都不由得愣了一下，先前连皇室和政府里的每个重要人物都要分析上半天的莫渊，此刻竟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把帝国最庞大的暴力机器给定了性。
莫渊将众人的诧异尽收眼底，不疾不徐的解释道：“你们想想我们要干的事，在外界看来是什么？是变革，是要把一个延续了百年的国策砸个粉碎，而这样做，直接威胁到的是什么？”
“是国家稳定。”他自问自答道。
“帷幕一碎，民众觉醒，超凡力量如野火般在民间蔓延，再加上虎视眈眈的外神们……帝国内部必然会陷入一段漫长的动荡期。”莫渊的语调依旧平缓，可话里的份量却越来越重，“可帝国如今是什么处境？”
“别忘了，大周陈兵在外，西境的战争至今仍未结束。”
“前线将士浴血厮杀，靠的是什么？靠的是后方源源不断的补给，靠的是一个稳固的大本营。”莫渊顿了顿，眸光微冷，“一旦帝国腹地乱了套，烽烟四起，那西境的战事会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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